“要死啊你,差點摔了你兒子!”
“我哪捨得啊!”
從樓梯把手的縫隙中,老太太看到戚潭聲調笑著在外曾孫媳婦臉上親了口,兩人膩膩歪歪走進臥室,去幹什麼了,不用想也知道。
那一刻,她的怒火湧上心頭,敗壞家風的東西,當初就不該接他回來!
被憤怒衝昏頭腦,戚老夫人當即敲響房門,門內人窸窸窣窣開啟房門,震驚地望著門口站著的人。
接下來一陣推搡,戚潭聲視線從不遠處的樓梯上掃過,被強拉硬拽的胳膊一甩,一聲巨響後,世界歸於安靜。
戚老夫人腦袋狠狠磕在臺階上,瞳孔中映照出樓梯口上方兩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徹底昏死過去。
從昏迷中醒過來後,戚老夫人第一件事就想處置那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誰知戚淮肆先出手,把人直接送進警局。
兒子戚嚴還敢來她面前喊冤,要不是手上使不出力氣,一定狠狠甩他一巴掌,戚潭聲敢肆無忌憚,少不得這個當老子的不作為!
桑榆見老夫人情緒激動,心裡一驚,戚淮肆猜對了!
可惜老夫人現在張不了口,手指顫抖得跟帕金森一樣,問不出太多話。
當晚在戚家老宅就那些人,一個個提名,老太太用眼睛示意,抓住兇手不是難事。
戚淮肆先從幾個僕人開始,老太太沒反應。
又報了戚慕安和謝辭父子倆的名字,依舊沒反應。
直到戚潭聲的名字脫口而出時,老夫人的眼睛猛地一眨。
戚淮肆沒多意外,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也只有他了,罪行本上又增添一條謀殺血親,戚潭聲下半輩子都別想再出監獄。
桑榆和戚淮肆長舒一口氣,病床上的老夫人卻“咿咿呀呀”聲音激動起來。
——
半夜,颳起大風。
病房值班的小護士攏了攏身上的薄毯,打起瞌睡。
戚老夫人的病房今夜無家屬值守。
公司瑣事繁雜,清理垃圾後,人員變動很大,戚淮肆晚上陪老夫人說了會兒話後離開。
桑榆也被家人叫回家修養。
病房裡空蕩蕩,除了機器時不時“滴”一聲,閃著綠光,連病床上人的呼吸聲都幾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