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螢幕上的鏡頭很快落在下一個漂亮小姐姐臉上,一掃而過的畫面卻沒逃過在現場賀芸的眼睛。
她此刻臉頰紅暈,一看就是被現場氣氛烘托得不正常的紅,轉身對趙清清道:“剛剛的人是我姐!”
賀芸語氣肯定,反而是趙清清聲線中透著一絲怪異:“那男的是誰?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他手上的表很貴。”
豈止是很貴,普通人一輩子也攢不到錢買個錶帶,謝楚天有塊相似的腕錶,每回只有重大場合才會佩戴,回來後跟寶貝似的放在抽屜中,生怕摔了壞了。
男人看錶,女人看包。
這個男人明顯不簡單。
賀芸掏出手機,想給桑榆打通電話,可一想到現場氣氛嘲雜,打通了也聽不見什麼。
她注意到趙清清不算好的臉色,心底不由閃過一絲竊喜,是桑榆的男朋友過於優秀給她壓力了嗎?
想到這段時間,趙清清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炫富的模樣,賀芸竟覺得有些暢快。
年輕帥氣的有錢男人,可比上了年紀的老男人強得多,即便趙清清沒說過,賀芸也知道她一定是攀上哪個有錢人,不然以她的個性早拖出來當展品炫耀無數次。
一個從沒拉出來遛過,只存在言談中的優質男,除了薛定諤的貓,只有一種可能,他是個有婦之夫,是個除了腰纏萬貫什麼都拿不出手的老爹爹。
賀芸抿著嘴,儘量不洩露嘴角的微笑:“可能是我姐剛交的新男友吧,等我回去問問,瞧他的樣子說不定跟你男朋友認識,什麼時候找個時間大夥聚一聚,你談戀愛這麼久連人都沒帶給我瞧,是不是沒把我當好姐妹?”
趙清清掐著應援牌的手指扣的塑膠板生生凹進去一塊,語氣依舊是找不到錯處的無奈:“我也想帶他來見你,可他工作太忙,早出晚歸每天連覺都不夠睡,別說是陪我看場演唱會,就是吃頓飯也得提前約。
因為沒時間陪我,我倆都鬧過好幾回了,可有什麼辦法呢,他不是那些混日子的二世祖,仗著家裡有錢今天約小明星,明天跟美女蹦迪看演唱會,家裡產業都等著他拍板,煩啊!”
賀芸癟癟嘴:“總能有時間跟姨媽姨父見見面吧……”
舞臺上噴起金色冷焰火,長館內再起陷入熱鬧中,趙清清抓著她的手臂搖晃,陷入新一輪的歡呼熱潮中,非常自然地忽視了賀芸的話。
桑榆呆愣在座位上,緩了好久,心臟依舊“突突”狂跳。
戚淮肆蜻蜓點水的吻,對比兩人先前天雷勾地火的水乳交融差得遠,卻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上萬人面前見證的螢幕吻,說實話,桑榆心動了。
她甚至忘了舞臺上少年的表演,注意力全在身旁男人身上。
戚淮肆依舊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彷彿方才作案的人不是他,只有兩人相交的手掌上男人時不時隨著音樂鼓點敲打的指節,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他還……挺高興!
桑榆嘆了口氣:“肆爺,你知道這是全網直播嗎?”
戚淮肆揚了揚頭:當然,他是整場演唱會幕後最大的贊助商,就是主辦方站在他面前也得點頭哈腰給足面子,全網直播的主意還是他提出來的。
桑榆怒火攻心:“你知道還……”嫌她命太長,上趕著給閻王爺遞刀子,時笙那個瘋婆子看見兩人接吻,不得衝上來撓花她的臉。
不對,以她癲狂的樣子,說不定手上有把槍,桑榆都覺得她會開槍崩了她。
戚淮肆眯了眯眼:“氣氛烘托到那兒,不親怎麼行,你難道真的要在大庭廣眾下當les?”
les?
他還知道蕾絲?知道的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