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桑榆下樓拿完外賣,瞧見辦公室裡同事湊在一處。
走上前,才知道大夥兒在聊八卦。
她開啟微博,熱搜詞條排行前五位全部是跟喬北玥相關的詞條。
#喬北玥現場霸凌時笙#
#喬北玥私密照#
#喬北玥私生女照片首曝光#
#時笙片場墜馬系某女星蓄意報復#
夏筱秋剛好在此時打來電話,桑榆還以為她也是奔著八卦來的。
結果是她接了個新娘妝造的活兒,已經在出發去臨市的路上:“我找了個住家保姆,這幾天她送小北極上下學,你要是有空幫我去看看,我有些不放心。”
自從電視臺離職後,夏筱秋的工作重心轉移到化妝師上,原本只是業餘興趣愛好,在她的鍛鍊和學習下,竟變成一份收入可觀的主業。
她愛玩愛鬧的性子,平時認識不少人,相互之間介紹活兒,加上她技術又好,工作日程表已經排到半個月後。
“你不是不願意出遠門的嗎?”桑榆記得她當時怕沒人照顧孩子,推了好幾個在外地的活兒。
夏筱秋在電話那頭,痛心疾首捂著胸口:“沒辦法,對方給的實在太多,跟妝三天,一萬塊,還包食宿車旅,誰能拒絕這種誘惑。”
“行,沒問題,剛好明天我出外勤,去幼兒園瞧瞧他。”
電話結束通話,桑榆看著微博評論裡不堪入目的話。
其中甚至有人為了博眼球,放大沐沐的五官,逐幀分析她的長相,更有甚至打著看面相的名義,惡意滿滿解釋孩子的相貌。
她看不下去反駁了兩句,又在跟時笙受傷有關的評論下發了條較為隱晦的評論。
結果一下午她的手機訊息沒停過。
時笙的大幫無腦粉衝到後臺發私信罵她,詞彙量多到遠超桑榆平生認知。
——
天使派幼兒園。
園長辦公室內。
一位頭髮半白麵,容慈祥的老人,笑眯眯遞了杯茶給面前的男人。
“淮肆啊,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老婆子?”
戚淮肆難得恭敬地朝老人頷首,笑道:“王姨是怪我平常來得太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