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跟她們見面,她少不得要被沈若愚夾槍帶棒嘲諷幾句,順帶炫耀下自己一雙兒女有多優秀。
桑榆早就見怪不怪,看在親戚一場的份兒上,能躲就躲著,躲不過就嗆回去。
“表姐好。”
趙清清穿著一身小香風套裙,踩著精緻的細高跟走上前,桑榆明顯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帶著打量和探究。
桑榆回給她一個跟沈若愚同款的打招呼方式,頭昂得高高的,看人只能用鼻孔。
趙清清眼角抽了抽:“表姐,你就背這個包去電視臺上班啊?”
桑榆提了提肩膀上的帆布包:“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輕巧還能裝,你喜歡我送你一個。”
沈若愚帶著奚落的聲音響起:“這包在我們家買菜都嫌寒酸,你自己留著吧,清清的包都能裝滿一整個衣櫃,不缺你這個。”
“是啊,表姐,你現在好歹在電視臺上班,怎麼還跟以前穿得一樣,不會被人笑話嗎?”趙清清嘴角牽起一絲笑,有意無意側了側身子,將胳膊上揹著的包露出一角。
&nes'家的淺紫色kelly,部門家境富裕的同事有個一模一樣的。
售價小二十萬。
桑榆眉心皺了皺。
趙家在縣城開一家小飯館,生意還算紅火,聽說今年有把店面開到麓城市中心的打算。
家庭條件跟賀家比起來,算是甩出一條街。
但再富裕,也不過是小資家庭,怎麼可能捨得花二十萬買個包?
看包的成色和紋路,是正品不錯。
趙清清見桑榆不說話,以為是羞惱,覺得沒面子,口氣越發得意:“表姐,你要是沒合適的包,可以跟我說啊,反正我的包背了一次就膩了,送給你也好過放在櫃子裡吃灰嘛。”
說完特地將kelly包放到小腹位置,細長的手指在上頭輕輕敲擊著,愜意又得意。
賀芸彎下身:“清清姐,你這個包好漂亮。”
趙清清驕傲地揚起頭,看到桑榆眉間蹙緊,也一直盯著她身前的包,心裡越發美滋滋。
她正沉浸在讓桑榆難堪的喜悅中,下一秒,聽到一聲帶著笑意的附和:“好啊,剛好帆布包背膩了,你的這個包,看起來就不錯,送我吧。”
趙清清臉上的笑意凍結在面部,連表情管理都忘了維持:“不行……這包我才背第一次。”
“你剛剛不是說,包背一次就膩嗎?剛好送我,你也不用帶回去壓箱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