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悉樂呵呵站起身,彷彿男人的出現是意料之中,又向服務員要來兩張椅子,將戚淮肆和餘暉按在座位上,故意道:“你倆來得巧,桑小榆請我吃飯,便宜你們了。”
“請你?”戚淮肆拖長尾音。
沈知悉理所當然道:“對啊,不信你問桑小榆。”
戚淮肆眼神涼涼朝對面身影掃過去。
桑榆莫名感覺這道目光充滿壓迫性。
怎麼了嘛?
她請人吃飯還要經過他的同意嗎?
“是,沈醫生之前幫我一個忙,今天是為了謝謝他。”
“哦?”戚淮肆懶散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彷彿在奏響一隻聽不見的樂曲,“你幫了她什麼?”
桑榆被直接忽略,努了努嘴,筷子在碗碟裡戳來戳去。
再低頭時,好好一塊五花肉已經爛糊得不像樣子。
沈知悉臉皮厚,故意拉長語調:“桑小榆手受傷那次,我給她一管去傷疤的藥,那藥啊……有、奇、效。”
戚淮肆氣笑了,抬眼時目光深深,咬字又緩又重:“你、給、的?”
“當然,你敢說那藥不是從我這兒拿走的嗎?”
沈知悉難得能讓他吃回鱉,心裡不知道多高興,眉眼彎彎等著看戚淮肆著急。
誰知下一秒聽到戚淮肆的笑聲,聲音慢條斯理:“沈市長前兩天聯絡我,說三個月沒見到人,懷疑你又在外面為非作歹,讓我盯著點。”
沈知悉動作一頓,瞬間收起調笑的嘴臉:“靠,老頭怎麼寧願相信你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親兒子呢?說了我最近工作很忙,連吃飯蹲坑的時間都沒有,哪有時間泡妹子。”
“只能怪你劣跡斑斑,信用值太低。”
“天地良心,我連這點信任都不配擁有嗎?”
“那得看誰去跟你爸說。”
“哼——”沈知悉只敢在鼻腔裡出聲反抗。
戚淮肆下巴一抬:“現在再說說,藥膏是誰給的。”
沈知悉沒張嘴,桑榆已經將過程整個聯絡在一起。
她眼皮狠狠跳了一下,祛疤藥膏如果是戚淮肆塞進她包裡的。
那她微信裡的S不是「沈」,而是「肆」?
今天約她吃飯的也不是沈知悉,而是戚淮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