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不說話了。
夏夏還說過男人得吊著,不能說什麼就做什麼。
她手也不撐著辦公桌了,改成環繞在男人脖子上,這樣一來全身重量都轉移到戚淮肆身上。
“下次說給你聽。”
戚淮肆的臉色又沉了沉,掐著她腰的手掌轉成拖著她腦袋的動作。
下一秒,開始在桑榆頭上按壓起來:“剛剛手法不錯,必要時能哪來自保,按哪來著?這兒?還是這兒?”
男人指腹的力道不知比她大了多少,帶著報復性意味,疼得桑榆苦叫連連。
“不不不,肆爺,這不能瞎按,你找不準穴位,按錯了會出人命的。”
戚淮肆冷笑一聲:“終於承認是故意的了?”
她那點小心思,在戚淮肆面前根本不夠用,
桑榆欺身向前,死死抱住男人的脖頸,貓兒一樣嗚咽出聲:“嗚嗚嗚,肆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戚淮肆被抱滿懷的柔軟身體撫平焦躁的心情,眉頭跟著舒展了幾分。
修長手指輕輕撫摸她的秀髮,動作慢條斯理,微微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低頭吻在鬆軟香甜的唇瓣上,輾轉摩挲,極盡曖昧。
桑榆臉紅心跳,所有的嗚咽全被男人一口吞沒,除了細碎的輕吟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戚總,會議準備好了,可以……”
餘暉推開門,看到的就是boss抱著身穿緋紅色套裝女人,肆意親吻的畫面。
嚇得他趕忙用資料夾捂住眼睛。
“也不是很急,我讓他們等會兒,你們繼續。”
一進一出的動作,不到三秒,餘暉心裡的震撼比火星撞地球還要劇烈。
冷靜下來,他又陷入深深懷疑。
boss懷裡的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