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眾人都跟人精一樣,王黎欣反正都要走了,得罪桑榆不如實話實說,反正剛剛大夥兒都聽到了,確實是王黎欣先挑事說人家孩子的。
同事裡有個剛休產假回來的女員工,站了出來,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清楚,尤其是孩子那段,說得真情實感,彷彿剛剛被侮辱的是自家崽子。
趙興隆頭疼地揉著太陽穴,眼底一片陰沉。
他這個侄女真是蠢得可以。
“道歉。”
王黎欣滿臉難以置信:“舅舅!是她先動手打的人,憑什麼要我道歉?”
趙興隆一聽稱呼黑了臉,扯著她的胳膊到一旁,小聲說了幾句。
王黎欣的臉色可以說是精彩紛呈,腳一跺心不甘情不願走了回來,衝桑榆道:“對不起。”
桑榆望著她,眯了眯眼,指著夏筱秋的方向:“不是我,是她。”
王黎欣面色比燒鍋爐鍋底好不到哪去,咬著後槽牙擠出幾個字:“對不起小夏,剛剛是我不對!”
夏筱秋挑著長長的眉眼,側頭看了她一下,不情願地拖長尾音發出個:“嗯……”
電視臺地下車庫內。
王黎欣在副駕駛位上哭紅了眼,用所有難聽的話將桑榆問候了一遍。
趙興隆和氣地對電話那頭的男人道謝後,結束通話電話。
“工作的事幫你解決了,你下週去報道,工資比現在只多不少。”
王黎欣仍舊喪著臉,委屈得不行。
趙興隆心裡也憋了一腔怒火無處發洩:“你還有臉哭,要不是你把郵件發給盛海,能有下面的事情嗎?”
王黎欣反駁:“我怎麼知道戚淮肆會幫她?他到底為什麼幫桑榆啊!”
她想到桑榆美豔的長相,腦海裡躍出一種想法:“戚淮肆會不會看上桑榆了?”
趙興隆瞥了她一眼:“不會!我問過了,他們倆沒什麼關係,估計是桑榆找同學幫忙,戚淮肆給親戚面子才出手的。”
說完,他從身上掏出一張信用卡。
“拿著去買幾件衣服放鬆下。”
王黎欣一掃陰鬱,高興地接過來:“謝謝舅舅,你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