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電話打到我這兒來,問您這周有沒有時間。”餘暉措辭嚴謹。
其實是陸時笙向他要了這周的所有行程安排,換做是以前,他一定二話不說就發出過了,可現在……
沒有戚淮肆的首肯,餘暉不敢。
作為boss身邊的首席特別助理,沒人比他更清楚總裁的情緒變動。
最近一段日子,老闆和陸小姐之間的關係出現了不小的裂縫。
具體原因他大概也能猜到。
戚淮肆臉色陰沉,渾身散發著似有若無的寒意:“不用管她。”
……
暮色西沉,桑榆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一進門就看見在客廳的賀芸,手上正拿著用過的茶盞。
這套茶具金貴,賀家只有在招呼重要客人的時候才會拿出來。
“有客人來過?”
賀芸心情不錯,上前幫桑榆拿下肩上的挎包,放置在一旁置物架上。
“是姐夫。”
桑榆換鞋的動作一滯,抬起頭,眼裡有一絲慌亂:“他來幹什麼?”
“來看我啊。”
賀芸沒聽出桑榆話裡的警惕,自顧自繼續說起來,“姐夫說藥準備好了,讓你明天找他拿就行。”
桑榆心一沉,真想送藥直接帶過來就行,哪還需要她跑一趟,謝辭分明是藉著賀芸敲打她來了。
賀芸哼著小曲去洗碗池洗杯子,看上去心情很不錯:“我前兩天還以為你倆鬧矛盾,今天看到姐夫才放心下來,”
桑榆一身大衣,也擋不住心底的寒意。
“姐,像姐夫這樣的好男人,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惦記著,你可得抓穩了。”
聽到妹妹對謝辭話裡話外的誇讚,桑榆心頭像是堵了塊巨石,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第二天早上,賀芸沒有吃藥,藥盒已經見底。
她的病藥不能停,誰也沒法保證停藥後的危險,而且醫生也說過,賀芸已經對左西孟產生依賴性,別的任何藥品都起不到作用了。
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拿到藥。
桑榆沒有戚淮肆的聯絡方式,只能撥通助理餘暉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