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也不在意林玉娘防備她的舉動,而是回頭笑著安撫她道:“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你一直躲在這裡很快就會被他們發現。”
林玉娘從草堆裡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跟著老婦人走到茅草屋外,似乎影影約約的還能聽到猴子那群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咕嚕咕嚕。”肚子裡傳來一陣陣尷尬的響聲。
老婦人微笑道:“小姑娘,我屋裡有些剛做好的窩窩頭,你如果不嫌棄可以先進去填飽肚子。”
對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都沒吃東西的林玉娘來說,食物的誘惑力很大。
兩分鐘後,她跟著老婦人進了屋,一個破舊的老房子,卻收拾的乾乾淨淨。
當林玉娘放鬆警惕,進屋坐下來後,後腦勺猛的一痛,被人從後面無情的給敲暈了,暈迷前她模糊的看到老婦人露出奸詐陰險的嘴臉,並對著身旁的中年男人道:“山兒,咱們幫大壯他們抓到了這丫頭,我想他們以後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在這一刻林玉娘只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個耳光,她是瘋了還是傻了,無緣無故的去相信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雖然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老人看起來沒什麼危險性,但最多的還是這位老人長的有幾分像在孤兒院唯一給過她溫暖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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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林姑娘失蹤了。”書安從張家回來後帶來了這麼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正在喝茶的柳瑜廷大驚的扔了手中的茶杯從椅子上跳起來,抓著書安胸口的衣襟大聲問:“你說什麼?玉娘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
書安被衣服勒的呼吸有些不順暢,但依舊斷斷續續的把自己打聽到的訊息說出來:“昨日張家大換血,張家小公子成了張家的掌權人,而大公子及二夫人被關了起來,當日夜裡的時候就發現大公子跟林姑娘一起不見了。”隨後喘了兩口氣,哀求道:“公子,您快放開小的,小的要被您勒死了。”
柳瑜廷不做停滯的一把將手中的書安推開,氣勢洶洶的衝出柳家大門。
他今日本是讓書安給林玉娘傳話,他要去懷州賑災,即日啟程,沒想到書安連林玉孃的面都沒見著,卻回來跟他說玉娘不見了。
現在他只期待這是張燁麟為了不讓自己與玉娘有過多的接觸而故意告訴書安說玉娘不見了的訊息,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麼玉娘恐怕已經落在了張世榮手中,後果可想而知。
當柳瑜廷風風火火的來到張家質問張燁麟林玉孃的情況時,張燁麟只是客氣的回了他一句話:玉娘是我張燁麟的娘子,不牢柳公子掛心,我自會處理好這件事。
原本一肚子怒火的柳瑜廷被這句話給懟的沒了脾氣,是啊,玉娘跟他既不粘親也不帶顧,他有什麼理由去質問作為玉娘夫君的張燁麟?
不過,他與玉娘是好朋友不是麼,朋友出事,他怎麼能夠袖手旁觀?
既然張燁麟表明不希望他插手此事,那麼他就暗地理干涉,打定主意後,柳瑜廷命人緊盯著張家的一舉一動,並且將張燁麟的一言一行記錄下來時刻向他彙報,同時發動整個城裡的地痞尋找張世榮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