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馬車停在了一處破舊的茅草屋前。
“小賤人你再怎麼鬧騰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帶著斗笠的男子掀開車簾,將綁成粽子的林玉娘拖下馬車。
天矇矇亮,聽到動靜的猴子跟大壯從茅草屋內打著哈切走出來。
“大公子這是....?”猴子指著被丟垃圾般扔在地下的林玉娘問。
張世榮摘下頭上的斗笠,踢了林玉娘一腳:“將這個小賤人守著,等我辦完事之後再過來拿人。”要不是一直幫他辦事的二狗子得罪了人被人削成了人彘,他用得著自降身份去與這些不入流的小癟三打交道?
一旁的大壯搓了搓手,獻媚的笑道:“那...大公子...這個...這個。”
張世榮鄙夷的掃了他們一眼,從懷中摸出一塊質地上好的玉佩,拋給離他比較近的猴子:“用這個抵了,不過我若辦完事發現這死丫頭跑了,你們...哼哼!”
大壯跟猴子雖不懂寶貨玉器,但好東西明眼人一看就能夠分辨,懂不懂不重要。
猴子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玉佩,咧嘴笑道:“有我們兄弟看著,人絕對丟不了,大公子請放心。”
以往他們兄弟二人都是靠二狗子給口飯吃,但自從二狗子出事後,他們兄弟二人好久沒“開過張了”,現在好不容易直接跟張家大公子搭上線,他們當然要好好替大公子辦事,表現的好,說不定以後吃穿就不愁。
張世榮最後看了一眼地下的林玉娘後,才轉身駕著馬車離開。
“這可是好東西啊,應該值不少銀子吧!”張世榮走後,大壯湊過來,喜滋滋的伸手去摸猴子手中的玉佩。
猴子拍了一下大壯的手背:“著什麼急,先把大公子交代的事辦好了,還怕以後沒銀子花?”
“嗚嗚嗚!”被破布塞住嘴的林玉娘這時發出嗚嗚聲,想讓猴子跟大壯將她嘴裡的破布給拿出來。
猴子將手中的玉佩往懷裡一揣,不耐煩的踢了林玉娘一腳:“叫什麼叫,給我老實點。”
腳踹在身上雖然力度不是特別大,但依舊感覺到十分疼痛,林玉娘蹙著眉頭繼續在地下悶聲“嗚嗚”。
猴子見狀,還想繼續踢腳踢她,卻被一旁的大壯攔住了。
“算了,你要是把這小妮子踢出個好歹來,咱們可擔不起。”
猴子覺得大壯說的在理,便也沒有再對著林玉娘撒氣,而是蹲下身將林玉娘口中的破布給拿出來:“你想說什麼?”
林玉娘呸了幾口,又呼了幾口氣才道:“兩位大哥,我肚子疼,想上茅房,能不能幫我把繩子解開?”
猴子惡聲道:“想上茅房?給我憋著。”接著又猥瑣的笑道:“要麼就地解決也行。”
林玉娘也不在意猴子的語氣,而是一臉難受的在地下扭來扭去:“我就地解決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怕燻到兩位大哥,也怕大公子過來接我時,我身上臭哄哄的惹惱了大公子。”
猴子像是在林玉娘身上聞到了臭味,用手在鼻子前扇了兩下,從地下站起來。
“她說的也不無道理,咱們就幫她把繩子解開,量她也耍不出什麼花樣。”大壯打量了林玉娘兩眼,湊到猴子耳邊說道。
猴子想了想,才不耐煩將林玉孃的身上的繩子給解開,口裡還不忘威脅道:“你要敢糊弄大爺我,大爺我就打斷你的腿。”
林玉娘連連搖頭:“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