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心底一動:“敢問是關於哪些方面?”
牡丹掃了一眼四周:“這裡說話多有不便,我們換個地方。”
林玉娘吃了上次的虧,不敢隨便與人接觸:“你若不說便罷了!”
見她要走,牡丹急了,脫口道:“關於張家小少爺跟表小姐顧若霜。”
顧若霜與張燁麟的事與她有什麼關係。
“不好意思,對於他們的事,我沒什麼興趣。”林玉娘說完提腳繼續朝前走。
牡丹趕緊追上來:“你身為張家的少夫人,張家小少爺的妻,難道看著自己夫君與旁人琴瑟和鳴日日出雙入對而無動於衷?”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他們若真心相愛,我自然樂於成人之美。”林玉娘繼續大步朝前走。
牡丹追的有些累,直接快跑兩步擋在她前面:“哪個女子不想自家夫君的心裡只有她一個,我相信林姑娘你也不例外。”
林玉娘停下腳步,仔細的打量牡丹,雖然看不到具體容貌,但從身姿曲線來看,想必也是個美人。
她想起來了,這牡丹不是那個飄香院裡頭的花魁?
“牡丹姑娘說笑了,現在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我哪裡敢奢望夫君只有我一個。”她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情緒。
牡丹很滿意林玉孃的回答:“只要你想,我可以幫你。”
“當真?那你怎麼幫我?條件又是什麼?”林玉娘面上露出似驚似喜的表情。
對此,牡丹心底更加不甘,憑什麼一個相貌平平出身貧寒的蠢貨能夠嫁給公子這樣的人物,她卻要在低賤的青樓與人陪笑?公子那樣的人物就該配她這樣貌美賢惠知書達理的女子,哪是這等山野之人能夠高攀的。
“林姑娘,實話不怕告訴你,我是麟公子的人,只要姑娘你與我聯手,不怕對付不了顧若霜那個狐狸精。”牡丹的聲音頓了頓:“至於條件嘛,就是事成之後,我能去張家照顧麟公子,做妻做妾做通房丫頭都無所謂。”
只要去張家,她不怕做不上正妻的位置,這個山野丫頭哪裡是她的對手。
林玉娘笑了:“做妾做通房丫頭會不會太委屈牡丹姑娘你?”
牡丹不知道她笑什麼,但聽了她的話心底對她的鄙夷更甚:“只要能伺候公子,即便沒有名分牡丹也不在意。”
林玉娘點點頭,什麼話也沒說,再次繞開擋路的牡丹。
“林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牡丹臉色微變,伸手繼續擋路。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去找顧若霜或者張燁麟他們當事人會比尋我有用。”林玉娘儘管有些煩牡丹的糾纏,但依舊好心的解釋。
“你剛才...是故意的。”牡丹會意過來,白紗外露出的一雙美目滿是羞憤。
“我還趕著回去,牡丹姑娘你自便。”
這次牡丹沒有再阻攔林玉娘,而是用那雙帶著恨意不甘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