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偷偷關注本公子?”連自己近日被破相親她都知道。
柳瑜廷可是廖城的紅人,她哪裡需要關注,只要在路上隨便走一圈,就能聽到有關他的事蹟。
“先別管什麼關不關注的,說說可有相中的?”林玉娘就跟對自己哥們一樣八卦起來。
“別提了,那群女人不是看起來像病秧子就是一副比本公子還要大的模樣,本公子怎麼可能看得上。”柳瑜廷不屑道。
林玉娘贊同的點頭:“娶妻一定要娶自己喜歡的。”
“那當然。”
“你喜歡什麼樣的,給我說說,以後給你留意留意。”
“喜歡...你這樣的。”
“咳咳咳,不湊巧,本姑娘名花有主了。”
........。
深交下來,林玉娘覺得柳瑜廷的本性不但不像傳聞那般惡劣,甚至可以談的上單純,單純的跟白紙一樣,沒有一絲城府,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並且還動不動就臉紅。
當林玉娘回到錦樂軒時已過末時。
“做了什麼這麼開心,說出來讓夫君我也高興高興。”張燁麟沉著臉看著推門而入的林玉娘。
林玉娘不知自己是哪裡惹了他,早上出門時看他還挺正常的,現在那臉黑的跟鍋底似的:“沒什麼,看藥材鋪的生意紅火心底高興。”
“是嗎?難道不是見了你的瑜廷兄歡喜?”張燁麟把玩著桌上的茶杯。
林玉娘無奈的走到他面前:“我說張大公子,你能不能別總派人盯著我。”
“你舉止怪異,行為可疑,難道我不該讓人看著你?”前幾日就是沒有派人跟著你才出了那檔子事,若沒有柳家那個花花公子,他真的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我說過,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單純的想幫你。”林玉娘奪走他手中轉來轉去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
張燁麟盯著她喝水的白玉茶杯,眼神不自然的挪開,那杯子,是他方才用過的。
“為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我愛慕你,所以要無條件的幫你,當然,如果良心不安,事成之後可以給我一大筆銀子讓我養老。”林玉娘說起這話,突地想到她與柳瑜廷分別時,柳瑜廷最後問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