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碧瑩尖聲回答:“說了半天,你難道沒聽到嗎?她與柳家公子私通,丟盡了咱們張家的臉。”
被提到的柳家公子,還震驚在張燁麟忽然恢復正常的情緒中。
張燁麟銳利的眸光掃了張碧瑩一眼:“我可以證明,玉娘是清白的。”
只是一眼,張碧瑩只覺得渾身發涼,不敢再開口。
這個傻子不僅病好了,怎麼連眼神都變的不一樣了。
“麟兒,莫要胡鬧,快丟下這個女人。”張世榮拿出大哥該有的氣勢:“這個女人與柳家小公子在破廟裡邊行苟且之事,奶奶也是親眼目睹。”
傻病一夜之間就全好了?
哼,怕是一直都在裝瘋賣傻,若不是這賤丫頭出事,恐怕這個臭小子還會一直裝下去。
張燁麟態度十分強硬:“我相信她是被人陷害的。”
林玉娘心底酸楚,不論他說的是真心話還是故意為了救她,都令她感動。
“麟兒,聽你大哥的,別任性,快放下這個女人。”姨奶奶終於插上了話。
張燁麟執意要抱著林玉娘回錦樂軒,但被眾人阻攔。
而老太太現在對林玉孃的態度雖有所轉變,但依舊不能諒解,並且內心深處有道聲音告訴她,麟兒現在好了,完全可以停妻再娶,這個鄉下丫頭哪裡配得上她的寶貝乖孫。
“麟兒,你先放下玉娘,讓穩婆給她看看。”老太太最在意的還是林玉娘是否與人有染。
張燁麟笑了笑,輕輕的放下懷中的人,在梓童等人得逞的笑容中,緩緩將手伸進林玉孃的衣衫中,拉著她的手:“玉娘如今還是處子之身,何來與人有染一說?”
只見被張燁麟抓著的那條如玉般的胳膊上,點綴著一顆綠豆大小的血泣硃砂痣,與白皙無暇的肌膚成鮮明對比,看著十分醒目。
在場所有人震驚了,包括林玉娘在內。
手上的有顆硃砂痣林玉娘當然知道,只是沒怎麼在意,她本以為這印跡是普通的紅痣或者胎記什麼的,沒想到是處子才有的守宮砂。
新婚當夜她與他竟是什麼也沒有發生,可後來床單上的落紅又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徹底不淡定了:“麟兒,那大婚當夜,你與她...?”
“什麼也沒發生,就連床單上的落紅也是孫兒自己割傷了手弄上去的。”張燁麟放下林玉孃的手,重新將她抱起來:“現在真相大白了,我可以帶玉娘回去了?”
一時之間,無人阻攔。
林玉娘擔憂的看向被人壓著不知在想什麼的柳瑜廷。
張燁麟斜了一眼幾個家丁:“還不將柳公子放了,好生送回去。”眸光真誠的看向柳瑜廷:“柳公子,謝謝你救了玉娘,改日燁麟一定登門道謝。”
“你不傻了?”憋了半天,柳瑜廷依舊難以置信從小被他欺負的哭鼻子喊他是壞人的人,竟然恢復正常了。
張燁麟睥笑一聲,沒有回答,抱著林玉娘轉身朝門口走去。
“今日天色已晚,柳公子若不嫌棄,便在張家留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