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吵雜的聲音,刀疤劉抓著肚兜的手一抖,粗口罵了一句,沉著臉朝門口看去。
“林玉娘?”硬闖進來的柳瑜廷,看到地下衣衫不整的玉娘後,雙目刺紅,爆怒的衝過去,一拳打在刀疤劉鼻樑上:“混蛋,你敢欺負玉娘,我打死你。”
刀疤劉在地下滾了兩圈,又捱了柳瑜廷幾腳:“柳大爺饒命,不關我的事啊!”
刀疤劉這邊雖然弟兄多,卻也不敢對柳家少爺動手,除非他不想在廖城混下去,再說了,這柳家少爺本身就會些拳腳功夫,若與他動起來手來,吃虧的還是他刀疤劉。
“不關你的事?”柳瑜廷將他從地下提起來,掐住他的脖子,冷聲問:“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說!”他可不認為刀疤劉有這個膽子敢將林玉娘擄來。
“是...是...是...。”刀疤劉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是二狗子,柳少爺,是二狗子將人交給我們大哥,並且還給了不少銀子,說...說...。”追進來的小弟心虛的看了一眼地下的林玉娘。
“往哪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柳瑜廷丟下手中的刀疤劉,一腳將小弟踹到一邊,脫下身上的長衫,遮住那令人熱血沸騰的春光。
“柳大爺饒命......。”刀疤劉得了自由後,就直直的跪在地下磕頭:“真的不關我的事,是二狗子將人送來讓我們兄弟...,真的不關我的事,我要是知道您認識這位姑娘,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該死的二狗子,你給老子等著,敢害老子,老子饒不了你。
林玉娘被柳瑜廷抱在懷裡,嘴唇哆嗦幾下,帶淚的眼眸不停的衝他眨眼。
柳瑜廷心痛如絞,柔聲道:“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對你怎麼樣。”衝著還在求饒的一夥小混混吼道:“還不快滾?”
數十個小混混如釋重負般,趕緊從地下爬起來,抱著刀疤劉的破爛衣衫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破廟。
林玉娘著急的還在衝他眨眼,眨的眼淚都不受控制的流水眼眶。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我在。”柳瑜廷伸手細細的替她抹掉眼角的淚,又拿出手帕為她擦抹弄髒了的臉頰。
走啊!
趕緊走啊!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林玉娘想開口,但也只能動動嘴皮,發不出一絲聲音。
“好一對郎情妾意的狗男女。”
聽著這道熟悉的聲音,林玉娘認命般的閉上雙眸,完了,她現在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奶奶,你看,瑩兒沒騙你吧!這個賤丫頭在您面前裝的一副好孫媳的模樣,其實骨子裡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張碧瑩這次抓到了林玉孃的錯處,恨不得讓老太太立馬處置了她。
“你說什麼?有膽子再給本公子說一遍。”柳瑜廷怒目相向。
張碧瑩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脖子。
老太太被老嬤嬤攙扶著走進來,看著劉瑜廷懷中的林玉娘一臉失望,整個身體彷彿一瞬間垮了下來:“玉娘,你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
林玉娘動了幾下唇瓣,想解釋,可惜渾身無力,依舊發不出聲音。
旁人看到林玉娘這幅模樣,只當她是無顏以對。
梓童輕輕的拍了拍老太太的後背:“娘,您別生氣,興許其中有什麼誤會。”這個柳六郎怎麼在這?世榮不是說是一群流浪漢?
“誤會?你看那小賤人縮在男人懷裡求庇護的模樣,哪裡是什麼誤會。”姨奶奶一臉鄙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