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剛準備伸手,那碗酒就被身旁的人給奪了去:“她不善飲酒,我替她喝了。”
“哈哈哈,弟妹好酒量,義弟倒是娶了個好娘子。”
張燁麟將酒一口飲下後,引來眾人的熱烈掌聲。
“大哥,小弟就先走了。”
“好,義弟只管與弟妹回去。”
林玉娘抓著張燁麟的手,在一眾人的羨慕眼神中離開。
“那個銀子,我會給你賺回來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林玉娘說話沒有底氣。
張燁麟的臉黑成了鍋底:“銀子的事先擱下,將衣衫換過來再說。”扮女人,這還是他頭一次。
林玉娘再一次踩到衣襬,險些摔倒:“馬上要到家了,回去再換。”
回到張家大宅時已是深夜。
“玉娘,玉娘,你可回來了,救救娘吧,我求求你,救救我娘。”兩人剛進門沒走兩步,就被哭成淚人的張巧巧給拉住。
林玉娘心底一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顯然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張家正堂內,除了慧姨娘母女以及被軟禁的鳳姨娘母女外,基本上都到齊了。
“姐姐,消消氣,為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要我說,就該將這對狗男女亂棍打死,拉出去餵狗。”
“娘,興許鳳妹妹是有苦衷的。”
“梓童啊,你就是心太善,那種女人不值得同情。”
“姨奶奶說的對,這種女人丟盡了咱們張家的臉,連瑩兒都覺得面上無光。”
林玉娘儘管已經猜到了發生什麼事,但依舊在正堂門口停住腳。
張巧巧早已泣不成聲的衝進正堂:“不是的,不是的,奶奶,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娘是冤枉的。”
“冤枉?就差抓姦在床了。”姨奶奶譏笑一聲。
門外的兩人對視一眼,手拉手的走進正堂內。
“玉娘,玉娘,你快與奶奶說說,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快求奶奶將娘放出來,讓娘解釋清楚。”張巧巧撲向走進來的林玉娘。
林玉娘還沒開口,卻被張碧瑩搶了先:“讓她說?她不過是我們張家花銀子買回來沖喜的東西,有什麼權利在這說話?”眼神在她身上轉了一圈:“一個女子,打扮成這樣大半夜才回來,也見不得是什麼好東西,指不定跟你娘一路貨色。”
“瑩兒,別胡說。”梓童的語氣雖算得上呵斥,但表情卻是十分贊同。
“童姨,瑩表姐又沒說錯。”柯巖低聲為張碧瑩鳴不平。
老太太的眼神在張燁麟與林玉娘身上看了看,只是頭疼的敲了敲桌案:“好了,好了,吵什麼?去將她帶過來。”
老嬤嬤點點應聲朝門口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這時,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