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當然。”
三日的時間裡,林玉娘依舊是每日早起,將張家的各大藥材鋪逛了遍,順便留在藥材鋪裡看看醫書,並且特意的留意了鋪子裡邊的掌櫃,發現裡面的掌櫃興許大部分都是梓童安插在裡面的人。
不過,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
無論是梓童還是老太太,都不會讓她動這些人。
但是,不管這些人陽奉陰違也好,真心實意也罷,她是大掌櫃,有空時將他們聚起來開個會應該不算過分吧!
張家日日早出晚歸的不止林玉娘一人,慧姨娘也同她一般,每日外出,只不過在街上買完東西后又很快回府。
乞巧節當日下午,街頭上逐漸熱鬧起來,廖城幾家數一數二的妓院都花了血本,製出一輛輛堆滿鮮花的彩車,彩車中坐著各大妓院的花魁。
尋常人平時若想見上一面花魁,那得花不少銀子,可今日卻可以免費的一飽眼福。
青年才俊也好,販夫走卒也罷,一個個都精心打扮了一番站在馬路兩旁,期盼著花魁能夠相中自己。
不僅僅是妓院的花樣層出不窮,就連一些帶字閨中的小姐,也會在這日選擇拋繡球擇上門夫婿。
打扮成翩翩少年郎的林玉娘,這日是在午後出門,走在大街上,實在是熱的受不了,就隨便找了家酒樓,尋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要了一壺茶,慢悠悠的喝著。
“滾開,這裡是你能坐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林玉娘回頭,看向來人。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咱們林大掌櫃。”
“嗤,林大掌櫃?不過是隻會阿諛奉承的哈巴狗。”
“巖弟,人家可是張家的少夫人,區區一個大掌櫃的位置興許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
“瑩姐,你真會開玩笑,誰不知表弟是個傻子,她嫁給傻子,還妄想當少夫人,做夢,只有瑩姐你才是張家堂堂正正的繼承人。”
林玉娘嘴角微微上揚,十分淡定的看著眼前一對錶姐弟表演。
“說你呢,啞巴了?”張碧瑩想起林玉娘將她唾手可得的大掌櫃位置給搶走了就恨的牙癢癢的。
林玉娘只是笑了笑:“二小姐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