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再次驚歎梓童的大手筆,這一顆夜明珠在外頭都是價值連城,整個通道里邊少說也有二三十顆吧,這得值多少錢!
這麼多夜明珠,被取走一兩顆也應該不會在意吧,這麼想著,看準了數顆夜明珠中最大的一顆,徒手去摳。
很不幸,夜明珠鑲的比較牢,一點縫隙也沒有,她摳了半天,也沒撼動分毫。
“噝。”收回手,指甲外翻,滲出了血,疼的她不由惱怒的重重拍向那顆夜明珠。
“嚓嚓...。”面前一陣響動,角落一塊不起眼的岩石自動的凸出來一塊。
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朝那塊岩石走去。
“難怪幾乎找遍了她的整個房間都沒能找到她手中的賬簿,原來被她藏在這裡。”林玉娘用力抽出岩石,從岩石後取出幾本厚厚的賬簿,一頁一頁的翻看。
她看的速度很快,當大致翻看了三分之一的賬簿後,她將賬簿放回了岩石中,並且將岩石還原,迅速的離開了通道。
通道的另一頭竟然在張家大宅正中央的拱橋下。
當她暢通無阻的回了錦樂軒後,聽聞梓童的清水居有賊人闖入,好在沒丟什麼貴重物品。
“我還當你回不來了。”張燁麟扒了扒亂糟糟的頭髮。
林玉娘回想起在清水居看到的一幕,破天荒的紅了紅臉。
張燁麟一臉莫名:“你去幹嘛了,弄的面紅耳赤的?”
林玉娘輕咳一聲:“沒什麼,只是想起賬目上的事。”
“什麼事?”
“梓童手中的賬簿應該沒什麼問題,也難怪能夠瞞過老太太的眼睛。”
“這不可能,我張家的紡織遍佈整個秦國,並且每年的收入成倍增長,但近幾年在惡婦的打理下,收入不但沒有增長,反而降了不少,若不是她在賬簿上動了手腳,那從哪將銀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挪走?”
“會不會是近幾年紡織的生意不太好做,所以沒有往年掙的多?”
“不會,我查探過,我張家的紡織一年比一年做得好。”
這就奇怪了,既然賬簿沒什麼問題,那鋪子裡賺的銀子都上哪去了?
並且以梓童富有的程度來看,的確得了不少好處。
“玉娘,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晚間丹珠將一片樹葉交給林玉娘。
對於丹珠的沒大沒小,林玉娘習以為常:“交給你東西的人呢?”
丹珠不耐煩的回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