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所以藥材鋪,每年的純利潤加起來大概兩三千兩,而按照賬簿上所虧空的銀子,並不是大家所知的五千兩,而是一萬兩,若鳳姨娘僅僅只挪用了五千兩銀子,那麼,賬目上還有五千兩銀子上哪去了?
張燁麟搖搖頭:“即便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奶奶也會下這個決定。”
奶奶不是老糊塗,將藥材鋪交給張碧瑩打理,就相當於把權力放給了惡婦,惡婦一家獨大,這也是奶奶所忌諱的事。
林玉娘不可否認的笑道:“那倒是,至少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比野心勃勃的兒媳好控制。”
“你查賬也查了幾日,可看出了點什麼?”以他對這女人的瞭解,如果賬目沒什麼大問題,她絕對不會在賬目上浪費這麼多時間。
林玉娘指了指賬簿上自己做記號的位置:“我檢視了有問題的幾本賬簿,發現鋪子虧空是從四年前開始的,並且差額不是五千兩,而是一萬兩。”
“豈有此理,這個惡婦,手伸的倒是長。”這多出來的五千兩不用想也知道被誰貪了,可即便知道又怎麼樣?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所有的責任都可以推到犯了錯的鳳姨娘身上。
賬簿上所發現的問題,林玉娘自然要向老太太說明,不然時間久了,又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老太太得知此事後,惱怒的同時又十分驚訝,沒想到這個孫媳婦在短短几日之內不但將積壓了幾年的賬簿給整理出來,並且還算出了虧空的具體銀兩,看來,讓孫媳婦打理藥材鋪是正確的。
跟老太太彙報完藥材鋪具體情況後,林玉娘就悄悄的溜進了清水居。
據她這一個月的觀察跟打聽,梓童每三日必定會去一趟紡織坊,這一去就是一個時辰,因此,她要在一個時辰內將紡織坊的賬簿找到。
“嗯!”一個人悶哼一聲倒地。
林玉娘丟掉手中的棍棒,立即換上丫鬟的衣服,接著將暈倒在地下的丫鬟拖進草叢中,用準備好的花草將丫鬟的身子蓋上,最後包好自己的衣服,藏於另一頭的假山石縫中。
做完這些,才低下頭朝梓童的房間走去。
以梓童多疑謹慎的性子,一定不會將賬簿這麼重要的東西放的離自己太遠,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放在自己的房間或者是隨身攜帶。
剛準備推門而入,就聽到有人在背後拍她的肩膀。
僵硬著身子回頭。
“新來的?怎麼沒見過你?夫人的房間是不能隨便進去的,你不知道嗎?”
丫鬟的口音並不是純粹的廖城口音,估計來廖城的時間並不長。
“夫人叫我回來替她取點東西。”林玉娘一臉真誠的說。
丫鬟也沒太在意:“那你快進去吧,省得耽擱了還得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