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今日走狗屎運了?”有人抱怨。
“看什麼看,玩不玩?不玩滾一邊去,別在這擋著老子的財運。”輸紅眼的人推了一把站在邊上看熱鬧的錢金貴。
錢金貴被人這一推,推的心裡火直冒,本想挺直腰板將那人也推一把說老爺我玩,但又捏了捏挎在肩上的包袱,心裡遲疑了。
“怎麼?不服氣啊?不服氣就玩兩把,不會沒銀子吧?要不要大爺我借你幾個銅板?哈哈哈.......。”
對於那人的挑釁嘲笑,錢金貴終於忍不下去了,伸手將肩上的包袱取下:“說誰沒銀子了?玩就玩,老爺我還怕了你們不成。”
這一玩就一發不可收拾,半日的光景,錢金貴整整贏了三百三十兩銀子,這下把他高興壞了,回到家中也沒跟家裡人說,還剩兩日的時間,想著再大賺一筆後最後給家裡人一個驚喜。
..........。
林玉娘手裡拿著一包栗子回到張家後,被告知今日有貴客到訪,老太太將晚飯擺在了正廳,並傳話讓各個院子裡的主子去正廳用飯。
“今日家裡這是招賊?”剛回錦樂軒就見張燁麟抱著一個空蕩蕩的紅木盒子,翹著二郎腿,靠在軟塌上,笑的一臉奇怪。
很顯然是明知故問。
林玉娘有些心虛:“木盒裡邊的銀子是我拿了,你不在家,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也不知他這幾日在做什麼,三天兩頭的藉著午睡的藉口悄悄從錦樂軒裡邊的地道溜出去。
張燁麟將紅木盒子放在手邊的矮桌上,嘴裡調侃道:“你還真不當自己是外人,上千兩銀子說拿就拿了。”
外人?
林玉娘心底一怔,將腰桿挺直,硬氣道:“我是你娘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外人。”接著又加了一句:“那銀子,三日後就還回來。”
“我是怕熱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到時候銀子沒了,還將人給搭進去。”話雖說的難聽,但這語氣卻是滿不在意。
她有那麼蠢嘛?
林玉娘心底鬱悶:“你放心,銀子就算賠了,我也會想辦法還你。”
張燁麟起身,將她手中的一包栗子拿到方桌旁,剝了一個扔嘴裡:“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銀子。”
“我一窮二白,就算二孃知道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即便她拉攏鳳姨娘跟慧姨娘的事傳到二孃耳朵裡,二孃沒有證據,在家裡還真不能處置她。
對於她的不以為意,張燁麟譏諷的笑了笑:“到時候落到二孃手中,可別把夫君我給賣了。”
“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