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雪兒,為父不會認錯。”見林星雨搖頭否認,林知州斬釘截鐵的肯定。
林星雨暗道一聲倒黴,可惜此刻的表情不由她控制,彷彿是這個身體的自然反應。
“你既然還活著?那為何不回府?”林知州看了看四周,見有三三兩兩的人路過,便將她拉到另外一間無人的包房內。
林星雨倒是想反抗,想逃跑,可惜只能做出一副恐懼到極致,也又怨恨到極致的表情。
剛關上門,林知州就迫不及待的問出了心底的疑惑:“雪兒,你怎麼跟著那樂欽差?”
林星雨害怕的渾身發抖,連輕輕的呃呃啊啊聲都發不出。
林知州見狀,語氣放軟,誘哄道:“雪兒,你別怕,有爹在,不會有人再迫害你了。”
林星雨慘白的小臉上掛起一絲諷刺的笑容。
林知州自然知道她為何會這麼笑,當即一副慈父模樣解釋道:“當初是爹對不起你,可爹也是迫於無奈,雪兒,你看在你孃的面子上就原諒爹爹可好?”
林星雨不想聽他忽悠,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呃呃啊啊了兩聲。
林知州一愣,不確定的問:“雪兒,你..你的嗓子...?”
林星雨連連點頭。
林知州面上帶著悔意,心疼的問:“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何不能開口了?可是當初...!”
不待他說完,林星雨繼續點頭。
兩父女在房間呆的時間不是很長,一直都是林知州問,林星雨或點頭或搖頭回答。
一頓酒席下來,儘管樂青飲的是茶水,也難免一陣腹脹。
而林星雨至尿遁後就留在了包房外,直到樂青小解從茅房出來才跟她搭上話。
“怎麼不進去?”這是樂青對著問的第一句話。
林星雨面色依舊不如來之時紅潤,連狀態也不是很好。
樂青見她不語,也不好多問,直徑開門進了包房後,沒過多久就從包房中走出來,邀著遊魂在外的林星雨上馬車。
一路上,兩人沉默以對,直到馬車停下,樂青率先起身,正準備掀開車簾下馬車,卻被林星雨拉住了衣袖。
“林姑娘可是哪裡不舒服?”樂青見她精神恍惚,一臉病態,不禁擔憂地問。
林星雨搖搖頭,不管他是什麼表情,拉著他的手,在他手心寫道:“我姓林,名雪兒,是懷州林知州的么女。”
樂青一驚,顧不上被人觸碰的厭惡,回身坐回原位。
既然她是林知州的女兒,為何當初見她時會是那副模樣?
林星雨繼續在他手上寫道:“你肯定疑惑,我身為朝廷命官的女兒,為何會跳湖輕生,而脖子上的淤痕又是怎麼來的。”
樂青輕輕點首,他一直不問,不過是怕再次挑起這林姑娘的傷心事罷了!
“這都敗我那個爹所賜。”回憶種種,林星雨的身體開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