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島上計程車兵見江上有船靠過來,早早的就稟告了七將軍。
孟家送礦奴的船都有特殊標誌,識別度很高,遠遠看去就知道是孟家又來送礦奴了。
“將軍,茗管事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這才死了一批礦奴,他就趕著送來一批。”先鋒李元望著距離越來越近的帆船道。
“呸!李元,你可別忘了,那狗屁管事哪一次過來不是要給咱們將軍添一次堵?仗著在孟家受寵就上了天了。”副將趙熊不屑的道。
“來了,快別說了。”
船逐漸停穩,黑衣人領頭,一眾陌生面孔的水手,呼啦啦井然有序的從左右兩派分開下船。
七將軍朝前走了兩步,右手已經握上了腰間的長刀刀柄,面露警惕的道:“茗管事今日怎麼蒙著面?”
“近日臉上長了些東西,大夫說不能見風,所以就將臉裹了起來。”“茗管事”有些倨傲的道。
七將軍聽到茗管事的聲音,警惕心鬆懈了幾分,指著兩字排開的水手道:“船上的水手怎麼都換了?”
“茗管事”不耐的道:“那批水手調到了新建的帆船上,這一批一半是從別的船上調來的,另一半還是新手,需要帶帶。”
“聽說三公子來了,三公子現在人呢?”七將軍的視線從水手身上一一掃過,想看出點什麼破綻。
可惜,註定要讓他失望了,下船的兩隊水手是霍曄從一千多名難民中挑出來的心理素質最高的一群人。
“三公子身子不舒服,在房間裡休息。”“茗管事”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薄怒:“七將軍,你左一問右一問,到底是什麼意思?當我茗荼丁是你的犯人不成?”
“你不過是孟家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衝我們將軍大呼小叫?”趙熊看不過去怒斥。
“趙熊。”七將軍對茗管事還有所忌憚,立刻呵斥住莽撞的副將。
“茗管事”這時卻譏笑道:“我若是孟家的一條狗,你們又算是什麼?一群狗都不如的東西嗎?”
“你...!”趙熊大怒。
如果不是看在這老東西還有點利用價值,他趙熊第一個宰了他。
七將軍趕緊拉住衝動的趙熊,心底對“茗管事的懷疑減了許多:“茗管事莫放在心上,特殊時期,七某盤查也是職責所在。”
“將軍!”趙熊見不得七將軍對茗管事低頭。
“茗管事”不屑的嗤了一聲,緩緩朝七將軍等人走來。
跟在“茗管事”身後的霍曄低著頭,心底對身前的“茗管事”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七將軍,她是假的!”就在“茗管事”距離七將軍三步之遙的距離時,船上一陣吵雜,茗管事光著身子從艙室跑出來焦急大喊。
“錚!”
就在所有人都在疑惑為什麼會有兩個茗管事時,七將軍手中的長刀快人一步的出鞘:“你是什麼人?”
“茗管事”笑著極速朝七將軍衝過去:“我是茗荼丁啊!”
七將軍力大如牛,對著“茗管事”一連揮出數十刀。
刀刃帶起的“嗚嗚”將“茗管事”裹著臉的布巾刮落,露出一張芙蓉面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