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夫人嗯了一聲。
“聽說冀州風景秀麗,盛產美人,今日得見婦人,方知果然名不虛傳。”林星雨拍馬道。
“呵呵!”梅夫人發自內心的笑了兩聲:“姑娘真會說話。”
林星雨脫下還在滴水的長褲,繼續道:“我這句句發自肺腑,像夫人這樣的純天然美人,百人之中絕對挑不出一個。”
梅夫人雖然知道她這是恭維的話,但依舊站在梳妝檯前,臭美的對著銅鏡照了照。
“夫人家中高堂可還尚在?”林星雨穿好褲子,將沾了沙石的腳在溼衣上踩了踩,這才換上唯一沒打溼的長筒步鞋。
梅夫人摩挲這臉頰的手一僵,不可聞的唉聲長嘆:“不在了!”
她家中還有何人,父母兄弟到底在不在,沒有人比林星雨更加清楚。
林星雨這麼問的目的就是想試探一下她對親情的看重程度,顯然,比她想象的要重很多。
那麼,此事就好辦了?
兩人將軍府出來已是下午,驕陽偏西,慢慢的爬上了綠瓦屋頂。
“玩的可還盡興?如果沒玩夠,明日再來。”樂青溫潤的面上噙著寵溺笑意。
林星雨噗的笑道:“明日過去你找什麼理由?”
“下棋。”樂青粼粼波紋眸底星星點點的笑意滿溢。
林星雨捧腹大笑:“哈哈哈,這個藉口太爛了,你剛才不是沒看到,那孫新一臉的懵逼,不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麼的樣子,笑死我了,哈哈哈。”
樂青亦彎唇而笑。
“走來,走開,都站到一邊,別擋著道!”兩隊官差小跑過來,推搡著人群往邊上走。
“發生什麼事了?”林星雨好奇的夠著腦袋張望。
樂青將她探出去的半邊身子拉回來,底聲解釋道:“是寧王,太后病重,寧王回京探望。”
寧王跟當今皇上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而太后亦是寧王的親孃,即便跟皇帝是親兄弟,皇帝對他依舊不信任,就連給他的封地,都是離京最遠的。
沒過多久幾輛豪華的馬車緩緩駛來。
林星雨對寧王沒啥興趣,便收回了視線。
“雨兒,你可知皇上近日才冊封的焦瀾世子是誰?”樂青破天荒的賣了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