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殿下就是我人生中的伯樂啊!”林星雨長嘆一聲。
秦景睿呆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一個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景睿慚愧。”
他從未想過有一日會被人當成人生中的伯樂。
四皇子的生長環境造就了他不為人知的自卑一面,這些,林星雨是知道的。
想要獲取一個人的信任,首先要了解這個人的弱點及觸動他內心柔軟的一面,再來一步步攻克。
最難搞的還是他身邊的那群謀士。
“殿下找我來不是需要我為您排憂解難嗎?”林星雨將話題推回原位。
秦景睿收斂外露的情緒道:“我的確有一事想請教姑娘。”
“殿下請說。”林星雨點點頭。
“在請教姑娘之前,我想先問姑娘幾個問題。”秦景睿眸光灼灼的望著林星雨。
林星雨頷首致意。
秦景睿萬分嚴肅的問:“姑娘對如今朝趟局勢瞭解多少?”
林星雨垂下眼簾,眼底異光流轉,半晌抬眸直視秦景睿:“我雖處在民間,但同樣也聽過不少傳聞,孰真孰假還待考證。”
“比如呢?”秦景睿興致勃勃的問。
林星雨不清楚他是試探她還是怎麼,儘量將話說的模凌兩可。
“當今聖上子嗣眾多,名正言順能夠登上帝位的唯有太子殿下,可皇家內院從來都是爭權奪利的戰場,今日他能夠做上太子之位,興許明日就變成了階下囚,天下沒有人能夠永久處於狂風下而還屹立不倒。”
“姑娘的意思是,太子的位置坐不長久?”秦景睿抓住重點。
林星雨端起茶杯小啄了一口溫熱的茶水:“其實事實如何,殿下比我更加清楚。
蕭將軍手握十萬兵馬負責駐守豈州,豈州離京都不過數百里,日夜兼程短短兩日便可兵臨城下。
而京都內五萬御林軍統領跟三皇子是生死之交,要說三皇子對皇位沒一點想法,想必無人會相信。
孟太傅跟孟尚書最得皇上信任,並且孟家家底豐厚,說是秦國首富也不為過,難道孟家就沒一點私心?”
秦景睿黑白分明的眼瞳中露出讚賞:“沒想到姑娘對朝堂局勢瞭解的如此透徹。”苦嘆一聲:“似乎只有我一無文臣輔佐,二無武將助威。”
“殿下過謙了,人心才是最難測的,誰也不能保證文臣武將就一定是某方勢力的文臣武將,他今日可以是大皇子的,明日說不定就成了殿下的。”林星雨笑著道。
“此話怎講?”秦景睿心底一震,脫口問。
林星雨從椅子站起來,看著掃了一眼亭內四周飄揚的明黃薄紗:“只要是人就有慾望,有慾望就能誘之,只要你能給出別人給不了的東西,那麼最後的贏家一定會是你,當然,一切都要對症下藥,不能盲目圖之。”
秦景睿沉吟片刻,也跟著站起來,走到林星雨身側:“那敢問姑娘對葉氏一族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