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打著上廁所的名義,將一路上採摘的烈陽花平鋪展開,放置大樹後。
待吸入了大量紫玄草的血冥使發現不對勁來大樹後檢視時,又同時吸入清香撲鼻的烈陽花。
最後等到其他殺手過來打探時,她又將一早挖好的九葉根放在烈陽花旁。
九葉根與烈陽花的作用相斥,因此,一眾殺手才沒有向一開始的血冥使一樣暈倒。
當然,這些藥理知識還得感謝萬惡作者。
不過,如果他們這次走的不是林川,而是兩峰山,那麼,一切計劃也是白費。
末尾的一名血冥使吸入的烈陽花雖然尚淺,但內力依舊受了影響,很快就被一點紅給制服了。
“將他們放了吧,一月之內,他們無法動用內力,並且就連行動也會受阻。”林星雨看著被餵了紫玄草跟烈陽花正慢慢甦醒的三名血冥使。
“那麼麻煩做什麼,直接把他們殺了不就完事了嘛!”一名散人不耐的道。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附和。
林星雨嘟囔了半天:“你們要是擔心他們日後報復,大不了廢了他們武功。”
“唰!”
她話音剛落,幾聲衣玦聲響,手起劍落,不過眨眼的功夫,四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眼睜睜的死在她眼前。
林星雨明明知道一點紅做的是對的,但依舊難以釋懷。
“雪冥使本就不能算作活人,你也別太在意,死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解脫。”幽無邪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急忙踱步跟過來好言開導。
林星雨扭頭看向他。
幽無邪笑著望著遠處大片的花田,鳳眼微挑,漉漉眼底光華熠熠,:“血冥使的訓練比我們這些殺手更加殘酷,並且他們身上不僅僅被埋下子蠱,還用了一些快速提高內力的藥物。
“他們是真正的行屍走肉,沒有痛覺,因此,即便日日受筋脈逆轉骨骼錯位之苦,也感受不到一絲疼痛。”
林星雨眼皮微耷,羽睫顫動,暴露了她此刻因他的講述而觸動的心思。
幽無邪拍了拍她的肩膀:“血冥使從生下來就有人教導他們,要忠於樓主,他們對樓主的衷心是生根芥蒂的,無人能夠改變,若一點紅不殺他們,那麼,接下來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將我們的行蹤報告給樓主,到那時......。”
林星雨斜眼看著他,眼底依舊如星空皓月般明亮閃耀,那猝然一笑的眉眼,像極了潑墨素筆勾勒的脫俗仙子:“女孩子嘛,就是喜歡偶爾矯情一下,沒事的,咱們走吧!”
感受到手腕上的細膩柔軟,幽無邪幾乎不受控制的反手握住那隻抓著自己手腕的小手。
林星雨只覺得手心一下滾燙無比,雙頰飄紅,卻也沒有掙脫那隻攥著自己手的大手。
到了一眾殺手面前,兩人默契的分開交握的手指,並肩而立。
“喂,媚娘,如果大家都像你這樣,一個心情不好就跑了,那還要不要走了?”見他們過來,花錦兒第一個不爽的出來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