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捱打的小女孩在小男孩懷中斷氣。
迷霧一轉,八九歲的小男孩長高了一些,此刻正抓著婦人跟男人的衣袖哀求著,男人有些不忍,可最後還是丟下了男孩。
河水乾涸,田地裡寸草不生,大批的饑民背井離鄉的逃出城。
男孩沒有跟著難民一起逃出城,而是留在村子裡以草根樹皮果腹。
就在他頻臨死亡時,一個黑衣人出現村子裡,將他撿了回去。
緊接著,就是沒日沒夜的與人甚至野獸搏鬥廝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敢有一絲鬆懈,因為鬆懈的結果就是死.......。
“你對我做了什麼?”冰寒刺骨的聲音彷彿奈何橋下的幽冥水,那種滔天的冷意透過皮肉慎入骨髓。
突如其來的壓抑感,彷彿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林星雨砰砰跳動的心臟。
“你醒啦!”千言萬語的解釋最後只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一點紅驀然從床上坐起來,無波無瀾的眼底不帶半絲溫暖:“說。”
“你...你掐著...我...叫我怎麼...說?”被掐的翻白眼的林星雨,臉色開始發紫,語不成句。
如竹節般修長勻稱的手指輕輕一甩。
“呼呼!”摔在床上的林星雨貪婪的呼了幾口氣:“咳咳咳!”
“你剛才在練功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要跟你做個交易。”身體沒那麼難受後,林星雨坐到了他對面:“交易內容就是,我幫你拿到你一直想得到的東西,作為交換,你得無條件的配合我。”
一點紅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不回應她的,彷彿對她所謂的交易沒什麼興趣:“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被自己一直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記憶,被這麼血淋淋的挖出來,並且不斷放大重播。
如果不是他意志力堅定,且心冷寡情,恐怕會一直沉淪在噩夢當中,再也無法清醒過來。
“攝魂術!”林星雨老實回答。
一點紅“嗤”了一聲,將視線移開,繼續充當釋放冷氣的冰塊。
“你不相信我能辦到?還是說,你認為你完成了樓內的一百件任務後,就真的能夠全身而退?”林星雨望著他被黑巾裹著而露出的輪廓。
如果能夠,她真想狠狠的撬開他的木魚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你走吧!”一點紅彷彿什麼都聽不進去的下達逐客令。
林星雨也不強求,因為她知道,他的那雙死水的眸子裡已經有了漣漪。
他只是需要時間去消化,去權衡,去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