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名冊你拿到了?”面色白的發青的樂青,雖然沒有力氣起身,但那如清泉般潔淨的眸中依舊難言喜色。
原本,在他感染鼠疫的第一日,就交代十四送她出城,但她以名冊一事未了為由,始終不肯離去。
無奈,他只能交代四十保護她,如果有機會,希望能送她出城。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不過短短几日,她竟將所有人為之瘋狂的名冊給拿到了。
林星雨將名冊交到他手中,回身端著一碗白粥,掏起一勺。
樂青看了一眼唇邊湯匙裡的白粥,將臉撇開:“瑾雖不知道姑娘你這麼做的目的,但瑾還是要感謝姑娘能幫瑾拿到名冊,現在名冊一事已了,還請姑娘速去靈清宮尋靈秋水將身上的毒解了。”
“好!”林星雨笑著點頭:“那你先吃了這碗粥。”
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麼爽快,樂青微微一愣,凹下去的兩頰輕淺鼓動幾下,詫異的抬眸看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
林星雨任他打量,如雨後春筍般的面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一碗並不濃稠的白粥,在這不知不覺中見底。
她將碗拿進廚房洗淨,緊接著,出了逸院為樂青辦事,最後並沒有如他所願的跟著信使一道出城。
“你,我不是讓你跟著信使一道出城的嗎?”見到再次出現在自己房間的林星雨,樂青完全撕掉了溫和煦暖的外表,竭力低吼的衝著她咆哮。
林星雨沒有開口,只是自顧的將手中的木桶拎到床邊,伸手去解床上之人的衣衫。
“別碰我,滾出去!”樂青用盡全身的力氣,拂開她伸過來的手。
林星雨頓下手,一言不發的坐在床旁,一雙深沉如墨海的眼眸,緊盯著樂青那水墨畫般的秀麗眉眼。
整個房間內除了樂青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的喘息聲以外,再聽不到別的聲音。
良久!
久到背對著她的樂青,開始懷疑身後之後是否離開時,她終於動了。
“你做什麼?”望著自己被強行扯開的衣衫,樂青又羞又惱。
“為你擦身。”對於這種表面溫和儒雅,內在彆扭嬌羞男,只能採用無賴的做法。
感受到那軟如棉錦般的手指,輕輕的劃過自己的身體,樂青的呼吸加重,彷彿像壞了的風箱一般,發出沒有節奏的“呼呼”聲。
手下光潔細膩的面板越來越燙,正在認真擦身的手慢慢停了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正眼觀摩他的身體。
常年覆在衣衫中的軀體格外的白,那種比玉還光滑,比水珠還要瑩潤的肌膚上,彷彿隱隱裹著一層薄薄淡淡的光暈。
在林星雨看來,不盈一握這個詞應該用在女人身上,但見到眼前的軀體時,她才知道,原來男人的腰肢也能盈盈一握。
“你看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