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梓大通、林埠、趙四和跟那個幕後之人是一夥的?”樂青走到曲子逸跟林星雨之間,揚了揚手中的名冊殘骸:“這個也是假的?”
曲子逸繞樂青,再次湊近林星雨,一臉的懷疑:“你怎麼知道?”
林星雨白了曲子逸一眼:“猜的。”
“嘁,我還當你有什麼證據。”曲子逸一臉失望,隨口一問:“那你還猜到了什麼?”
林星雨癟癟嘴:“不告訴你。”
樂青一把拉住曲子逸:“子逸,你讓林姑娘先把話說完。”
林星雨驚訝的看了一眼樂青,沒想到他並沒有全然不相信自己所說:“他們是不是一夥的我不知道,但這名冊絕對是假的,真正的名冊很有可能已經落入了幕後之人手中。”
這就是她最擔心的事,如果名冊落入小嘍囉手裡還可以去偷去搶,但要是落入那個Boss手中,恐怕就難得吐出來了。
曲子逸噗的笑出了聲:“說的跟真的一樣,照你的意思,我們這幾天白忙活了?不得不說,你想象力很豐富。”
林星雨無語的抬頭仰望夜空,跟這曲子逸說話,真的有種想揍死他的衝動,再一次感概先前自己的眼睛是被屎糊了,居然覺得他身披銀甲現身的那一刻,仿若戰神般英勇不凡。
“也可以這麼理解,就算你們現在知道名冊在誰手中恐怕也無力去抗衡。”剛升起來的彎月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輕紗,清亮的聲音從朦朧月光中傳出。
“為什麼?”曲子逸傻愣愣的問。
“這個問題讓樂公子回答你。”尾音飄遠,再看眼前已沒了林星雨的聲音。
曲子逸側頭看向樂青,尋求答案。
綿綿月光灑落在雕著《逸院》兩個大字的牌匾上,樂青抬頭望了一眼懸著的匾額,心下登時似乎有些清楚林姑娘為何總是喜歡對著子逸翻白眼。
“子逸,林姑娘的意思是說,興許那個幕後之人比你我的勢力都要大,即便你三千兵士也奈何不了他。”不知怎麼的,他突地想起林姑娘白日在香滿樓門前所說的話。
曲子逸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懷州比你我勢力大的官使大有人在,但不懼我手中三千兵士的恐怕也只有李維那小子。”最後不由得笑著連連搖頭:“瑾之,你不會懷疑李維吧?哈哈哈,這絕對不可能,雖然跟他一年多未見,但前幾日我還找他一起喝過酒,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刻板耿直,再說了,他真有問題,皇上不可能察覺不到。”
他們與李維可是上十年的交情了,他是什麼人,他們怎麼會不知道,是誰都不可能是李維。
樂青自然也不相信那個人是李維,但他又不得不思考林星雨所說的話。
“那丫頭奇奇怪怪的,也只有你這呆子才會相信。”曲子逸跟著樂青走進逸院:“不過,到現在我倒是有些懷疑那丫頭接近你的目的。你看啊,自從她留在你身邊後,就成了你的跟屁蟲,就算當她是被你的美色給迷住了。但是,這些天咱們查誰,誰就會死,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越說越有勁,愈說愈覺得自己說的有理:“就拿今日我調查知府府的事來說,如果沒有人通風報信,那王允怎會剛好在我來的前一刻將那名冊給毀了?並且,那丫頭本就是林埠的女兒,興許他是林埠派到你身邊的探子也不一定。什麼聽到不該聽的東西被活活勒死,扔入井中,最後僥倖被你所救,這些根本就是一場苦肉計。”
“他事先並不知你今日去了知府府。”樂青丟下這句話,便緩緩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星雨回房後,洗了個澡,舒服的躺在床上,早將今夜約了柳瑜廷這件事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