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芸芸明顯也看見了。笑著,劉寡婦就沉進了湖底,我愣愣站在原地,劉寡婦消失一刻,我一下坐在了地上,大黃也緩了過來,甩了甩腦袋,看著我手腕的傷口嗚咽了一聲。
我摸了摸他的頭“沒事的”。
說完,我就想掏煙,現在只有煙能麻痺我的神經,因為這兩天都見識都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先是百屍困城局,現在如果沒猜錯,這水下的應該就是浮生百煞局,因為水下劉寡婦的屍體和陰陽天書裡記載的一模一樣,這兩種局都是大同小異,都是以棺材為陣眼,一個是把煞氣聚集在棺材裡,而另一個則是把煞氣聚集在散去,湧向屍體裡,養成屍煞。
而如今我破了百屍困城,卻成就了浮生百煞,我的心頓時就沉進了谷底,這兩種局,第一個要不是我及時制止,裡面的東西就成了血煞,可這不論哪一種出來了都是禍害,除了有高人鎮壓,要不然這局隔現在根本破不了,除非殺掉那個血煞和那上百個屍煞。
我看著手裡溼漉漉的煙,摁了摁打火機,著了,我就把煙放在上面烤,而孫芸芸看了我一眼,就把一盒女士香菸扔在了我跟前“笑面屍煞,我們還能對付,你怕什麼”。
我詫異的看了眼那盒女士香菸,沒想到孫芸芸還抽菸,我抽出一根點燃,笑了笑“你也是個頭,一個能解決,可上百個呢”。
我語出驚人,孫芸芸則是一下沒站穩,差點載到,皺著眉看著我“先是百屍困城,又是浮生百煞,誰布的局,這麼狠”。
我搖了搖頭,我現在比誰都想知道,更想知道這一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吐了口煙,慘淡的笑著“笑面屍煞,普通的屍煞還好說,笑面屍煞,這是要絕我李家啊”。
笑面屍本就是一種極為稀少切難以對付的屍類,能成為笑面屍的人,死的很冤,死後魂離不開屍體加戾氣十足,已經超出了普通屍類,直接可以和旱魃那類屍類始祖相比,但他們沒有靈智,只會殺人。可現在又成了煞變成了笑面屍煞,佈下這局的肯定知道我會回來,一回來就知道我回家,也知道我會破掉百屍困城,他的這兩個局真是兩全其美,我破不破,都得死在這。
我抽著煙,看著湖面,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孫芸芸則是拉著我“你都知道,那還等什麼,快跟我走,離開這裡不就好了”。
我沒起身看著湖面“佈局之人竟然要能死我,你覺得我能出去嗎”。
孫芸芸一愣,沒有說話,這麼簡單的問題,她應該可以想到。
我把煙一扔,摸了摸大黃溼漉漉的腦袋說道“見我爺爺沒”。
大黃嗚咽一聲,無精打采,很明顯的意思,它沒見。
我穿上短袖,對孫芸芸說道“走吧,回去,你爺爺說我還有線生機,那我應該就能活著出去”。大黃也站起身,叼著一旁肥大的野兔,跟著我就往家裡走著。
走到家已經快要下午三點了,我把野兔扔給孫芸芸說道:“抓緊搞好,要不然晚上沒力氣阻擋那些笑面屍煞”。
孫芸芸看著我“那什麼阻擋,他們都已經成為天不怕地不怕的屍煞了,你拿什麼阻擋”。
“萬物相生相剋,皆有弱點,你快搞吧,我得做點準備了”我擺了擺手說道。
孫芸芸深深看來我一眼,領著兔子就離開正屋去了廚房。
而我在回來的路上早已經想好了對付笑面屍煞的方法。也是陰陽天書裡介紹的。說是在井裡能夠隔絕自己的氣息,能讓那些靠著氣息的東西無法找到。
井乃是通陰之眼,井底常年不見光,陰氣十足,也為通幽之路,藏匿井中就可隔絕生人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