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日後,你們現在就能重謝。”
寧川笑了笑,看向施如萱,她年紀莫約是在二十四五歲上下,算不上多驚豔,但卻有著一種成熟的美感。
“這妖獸不可能無緣無故攻擊你們把?你們是不是在這裡拿了什麼至寶,才被妖獸盯上的?”目光與施如萱對視,寧川再次開口。
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此刻的施如萱,靈海中的靈力消耗過甚,呼吸顯得有些急促,胸前起伏不斷,她看著寧川,倒也沒有隱瞞,“我們在此地發現了一面戰鼓,剛要取走,便被這妖獸給盯上了,師兄弟死的死傷的傷,連大長老都……”
說到這裡時,她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悲涼,情緒有些激動,淚水在眸中打轉,但卻倔強的忍著讓它沒有流下來。
“雖說有些絕情,但我還是不得不開口,那戰鼓我要了,便權當是救下你們這些人所應得的報酬,不過分吧?”寧川言道。
施如萱不語,只是咬著牙,那麼多師兄弟,都因為這面戰鼓而命喪在了此地,自己又怎會甘心將戰鼓送給寧川?
這不是要讓大長老與那些犧牲了的師兄弟們,死不瞑目嗎?
“戰鼓給我,此事兩清,大家各不相欠。”寧川再次開口。
他自認自己做得已經很是仁至義盡了,與風雷閣本就沒有絲毫的瓜葛,自己大可等妖獸將他們團滅之後再現身出來,殺掉妖獸,拿走戰鼓。
但寧川卻沒有這麼做,或許是因為心中那沒有泯滅的人性與良知,又或者,是身為三界之主的他,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這些‘子民’死在眼皮子底下。
不過,說這麼多,寧川卻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多麼的偉大。
所做的一些,也便只是隨性而為罷了。
因為他不是聖母……
是聖帝啊!
“這戰鼓,是犧牲了許多師兄弟的性命才得來的,它意義不同,我無法將它給你,但你救命之恩,我風雷閣也不敢忘,若是能在此地尋得其它遺寶,我會用其它遺寶替代,用作報答,可以嗎?”施如萱咬著牙,面色有些蒼白的開口。
寧川聞言,沉默兩息,而後開口道,“這也不是不行,但我要收取利息,在會武結束之前,你風雷閣要拿給我兩件遺寶。”
“可以。”施如萱點頭答應了下來。
到了現在,她也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看你們這模樣,死的死,傷的傷,要是得不到救治,估計也很難繼續在這片古遺蹟中生存下去了,這樣,我給你們將傷勢療養好,但如此一來,你風雷閣得多給我兩件遺寶,一起四件,如何?”寧川目光掃了一眼施如萱身後的其他風雷閣弟子。
“我們的傷勢需要時間來恢復,藥物最多也就能夠起到輔助的作用,而且張師弟失去了一條手臂,你如何能治?”施如萱皺眉。
在她看來,自己這些人,傷勢輕的,過段時間就能痊癒,而傷勢重的,如張師弟這種,根本不可能治得好,寧川又能有什麼辦法。
對方莫不是在乘人之危,想從他們風雷閣的身上多敲一點好處?
想到這裡時,原本還對寧川有些好感的施如萱,頓時冷下了一張臉來。
寧川卻是笑言道,“只要沒死,一切都好說,不就是一條斷臂嗎,我能讓它再長出來,前提是,看你答不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