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得寧川的聲音傳入耳中。
文官下意識的轉頭望了過來,“怎麼?”
“凡事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我們排了將近一個時辰的隊伍,好不容易才輪到我們,你不先安排便罷,為何要讓他們這些插隊的先進去?”寧川微微皺眉。
文官聞言不由愣了,然而還未等他說些什麼,只見得一名承元殿的弟子忍不住笑道,“你是哪家門派的弟子,莫非不知道我們是承元殿的人?”
“不管你是承元殿還是承元宗,也得按規矩來吧,後面這麼多人等著呢,憑什麼你們一來就能插隊到最前面?”寧川眉頭更皺了。
趕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累了,就等著進場休息呢,排了一個小時的隊伍,終於輪到洛雲宗的人進場了,怎知卻忽然有人插隊在了前面,這讓他如何能忍?
“這小子估計是剛從大山裡出來的吧?連我們承元殿都不知道?”
不少承元殿的弟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縱觀整個北冥,諸聖地之下,又能找出幾個能與他們承元殿並論的宗派來?
後面排隊的宗門,又人曾幾何時敢說過他們的一句不是?
也就這個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竟敢明目張膽的質問他們承元殿了。
“罷了,無需理會,我們進場吧。”
曹風看了一眼寧川,沒有與他一般見識的意思,言罷,便是要轉身,帶著承元殿眾弟子離開此地。
“我叫你們等等,聽不到嗎?”
寧川眼眸一冷,他極少動怒,但現在,承元殿的做法,卻著實是將他惹得有些不高興了。
“可笑!”
“大長老不想與你一般見識,你便真以為我們承元殿很好說話了是嗎?”
“敢耽誤我們去休息,若這影響到了明日會武上的狀態,你擔當得起嗎?”
“別跟這小子廢話了,直接將他打發掉吧,看著礙眼。”
一眾承元殿的弟子皆冷笑連連,目光不善的朝著寧川逼來。
“瑪德,承元殿了不起嗎?”
“竟敢這麼和我們寧川師兄說話!”
寧川身後,一眾洛雲宗的弟子也不樂意了。
這幫傢伙插隊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這麼囂張。
別人不清楚寧川,他們還是知道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在洛雲宗內,可都從來沒見過寧川真正生氣的。
這些承元殿的人竟真的惹怒了寧川,毫不誇張的說,這事兒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