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天’席中未尋得寧公子的身影,老夫還道寧公子今日可能沒來,一番找尋之下,才發現公子竟坐於‘人’席,莫非雲杉公主沒給你安排座位嗎?”塵老忍不住皺眉。
心中暗道這楚靈兒做事也太馬虎了些。
她可是最瞭解寧川的人了吧?
竟然這般怠慢了對方,可真是讓人不省心。
“楚皇大壽,雲杉身為長女,瑣事繁多,這不怪他,何況,坐哪裡又有什麼區別呢?”寧川笑了笑,舉杯回敬塵老。
“難得公子能如此看得開。”塵老佩服開口。
坐在天席,這是一種身份與地位的象徵,人人都爭著搶著入座,可奈何沒有資格,寧川倒好,竟能如此看開,還覺得無所謂。
“諸位小友,可否給老夫擠個位置出來?”
他笑著開口,對那些與寧川同坐的青年說道。
眾人哪敢不讓?
紛紛將位置往後移出,硬生生擠出了一個位置,讓塵老坐了下來。
“姐夫,你怎麼坐在這啊?”
身後,楚毅的聲音響起,他找了半天,終於是在這裡看到了寧川。
“四皇子!”
在座的眾天才忍不住驚呼,認出了對方,乃是當今楚皇的第四位兒子,楚毅。
他竟然喊寧川做姐夫?
楚皇陛下就只有五個孩子,長女楚靈兒,被封為雲杉公主。
其餘是個,都是皇子。
楚毅喊寧川姐夫,那豈不是說,眼前的寧川,竟是雲杉公主的駙馬?
不對啊。
按理來說,就算駙馬有資格入座天席,但也不可能讓得塵老這種地位的人前來敬酒吧?
要知道,以塵老的身份,縱是楚皇都得敬讓他三分,而寧川即便是駙馬,是楚皇的女婿,但連楚皇自己都得對塵老禮敬有佳,寧川這個女婿,又何德何能,可讓得塵老過來給他敬酒。
這也就算了,對方居然還擠著坐了下來,陪在寧川的旁邊……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父皇正尋你呢。”
在楚毅之後,一道動人的聲音再次傳入了寧川的耳中,不用看也知道,是楚靈兒來了。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