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兒反應了過來,微微蹙眉,但卻也不再掙扎,而是任由寧川摟著自己的腰,兩人朝宮內走去。
“那是駙馬?”
“雲杉公主離宮數年,此番陛下大壽,她終是歸來,而且居然還帶回了一個駙馬……”
那把手於宮門兩旁計程車兵,在寧川與楚靈兒徹底消失在宮門之內後,終於是忍不住低聲議論了起來。
“以公主殿下的天賦,放眼我們整個楚國之中,也算得上頂尖天才,當年她離宮時,便已是凝脈境六重,如今這些年過去了,多半是踏入了化靈境層次吧?”
“這樣的天賦,能被雲杉公主選做駙馬的,方才那人怕是來歷不凡,難道是某個皇朝的太子?”
“看氣質可不像是什麼太子啊,而且在那人的身上,好像沒有感受到靈氣的波動,似乎只是一個沒有修為在身的凡俗之人……”
“想做我楚國的駙馬,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他能不能過得了眾皇子的考驗,這還是兩說。”
對於這些士兵的議論,寧川與楚靈兒明顯不知,他們二人一路沿著深宮長廊前行,期間有遇到不少宮女與侍者,但因為楚靈兒離開皇宮已有數年之久,許多宮女侍者並沒有能夠將她認出。
“父皇可在?”
楚宮西南面方向,寧川在楚靈兒的帶領下,直接是來到了御書房的門前。
她示出金牌,朝把守於御書房門前的禁衛問道。
“見過雲杉公主,回公主殿下,陛下正於御書房中。”禁衛看到了金牌上銘刻的雲杉二字,趕忙單膝跪地,恭敬應道。
“果然,父皇多年來都是如此,每日這個時辰,都會待在御書房中。”
楚靈兒笑了笑,而後將金牌收起,朝禁衛道,“無需通報,我自行進去便可。”
她打算給父皇一個驚喜。
“是,殿下!”
而就在兩人正打算往御書房中行去時,把守的禁衛卻是將寧川給攔了下來。
顯然,楚皇可不是什麼都可以見的,特別是來歷不明的人,即便只是靠近也不可。
“這位……是我的駙馬,此番歸來,我便是要帶他來見父皇的。”楚靈兒開口,卻是對駙馬這個稱呼,顯得有些不大習慣。
“駙馬?”
禁衛聞言一驚,趕忙退了回去,彎腰敬道,“小的不知竟是駙馬駕到,還請莫要怪罪。”
“沒事,你也是職責所在。”寧川無畏的擺了擺手,而後便是直接跟著楚靈兒,進入了御書房中。
御書房內,一位身穿帝袍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坐在案桌前方,低頭觀閱著手中的一卷書,他似有些沉浸在書內的世界,沒有注意到寧川與楚靈兒的到來。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