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終於,地牢之內,君天嵐攙扶著一名虛弱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不是別人,赫然便是君家的二叔,君天嵐之父,君池!
此刻的君池,髮絲凌亂,渾身上下髒亂不堪,早已是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好在他本就是擁有著斬道境六重天的實力,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撐得到現在。
此刻,君池雖然顯得虛弱,但神志卻是依舊清醒。
他看到了那半跪在地上的君羽,目中不由浮現出了怒火,沉聲道,“大哥,咱們畢竟是親手足,家主之位,本就是能者居之,唯有明主放可引領我們君家走向輝煌,若你是一位明主,當初家主之位,我又豈會與你相爭?可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用瞭如此令人不齒的手段……”
說到這裡時,君池言語不再,他一雙目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君羽,早已是沒有了以往那種親兄弟相見時的模樣。
“成王敗寇,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君池,我是你大哥,是爹的長子,聖主之位,本就該傳給我,可從兒時開始,爹就多是偏心與你,無論什麼東西,什麼資源,都先給你用,我不甘心,我君羽哪裡比不上你?”他極為不甘的開口,目中卻是浮現出了一種絕望之色。
“二爺,你真的沒死!”
遠處,君池一脈所有的族人都忍不住跑了過來,個個臉上帶著無比激動之色,一些年長的族人更是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君池失蹤的這半年時間以來,他們這一脈,早已是被君羽打壓得抬不起頭來。
如今見得君池歸來,這些人,又怎麼可能忍住不激動?
看著眼前這些個熟悉的面孔,從他們激動的模樣,君池不難看出,這半年時間以來,他們都經歷了什麼樣的打壓。
嘆息一聲過後,君池道,“今日過後,我將執掌君家,把君羽先壓下去吧,聽候發落。”
“爹,這位是寧兄,這次能順利救你出來,都是多虧了寧兄的幫忙。”
當君羽被幾名族人壓走之後,君天嵐攙扶著君池,來到了寧川的面前。
“寧小友救命之恩,我君池不敢忘,以後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君家定當萬死不辭。”他很是鄭重的朝寧川開口。
寧川卻是一笑,擺了擺手道,“小事,君二爺沒事就好。”
言罷,他又是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株仙草,讓君池服下。
對方體內,此刻還有著三色軟骨散的藥效,必須得將毒性先逼出。
仙草吃下之後,君池驚訝的發現,自己體內三色軟骨散的毒性,竟是在頃刻之間便被化解了下去。
他整個人面色恢復如常,除了模樣依舊顯得有些髒亂之外,渾身上下已無其它大礙。
剛才還在地牢之中時,君池便從君天嵐那裡瞭解到了一些寧川的事情。
但畢竟事出倉促,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消化這些資訊。
直到現在,君池也終於是真正意識到了眼前這個白衣青年的不凡。
難怪對方能夠相助君天嵐救出自己,扭轉君家的局面。。
這一夜,寧川在君家之內住了下來,君池親自請宴,君家舉族同慶,君池一脈的族人都得到了訊息,相繼趕了回來。
而君羽一脈,但凡是知道自己被關押於地牢中這件事情的,如大長老君炎這些,君池都讓人將他們給抓了起來,同樣聽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