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已經中午了,身上的傷更疼了。阿飛朝邊上看了看,田浩還在打呼嚕。
阿飛從茶几上拿到手機看了下時間,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向了陽臺。電話那頭撥通了黃鼎的號碼,怎麼了剛開學才幾天想回來了嗎,黃鼎在電話那頭問。
有事,什麼事他問。阿飛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也就是說你現在被人揍了對吧黃鼎問,阿飛沒說話。
行,我知道了你現在在哪,地址等下簡訊發給我,下午我叫人去找你們,晚點電話在聯絡。
好,阿飛說完那邊電話就掛了。回頭看見客廳裡田浩也醒了,怎麼樣打電話他問。
下午說吧,說有人來找我們。二人正說話呢,屋裡梁璐也出來了,可能是吵到她了。
你們都醒這麼早啊她問,睡不著啊妹妹,全身都疼,田浩看著她可憐巴巴的說。
也好要不中午在這裡做飯還是,田浩回頭看看阿飛,看你們吧反正我是不會做飯,切,做飯這事還得靠我,田浩說完穿上了外套,哦,對了你把這裡地址告訴我,下午會有人來找我們,你朋友嗎梁璐問阿飛,嗯,阿飛點點頭。
那我們去買菜吧,田浩叫上樑璐就出門了。做飯時梁璐在邊上幫忙,二人有說有笑,飯菜吃著叫人舒服多了,吃完飯梁璐準備要收拾碗筷,田浩先手一步搶了過去,這種事怎麼能叫妹妹來呢他說,梁璐此時有些難為情了,對他甜甜一笑略顯曖昧。
阿飛望在眼裡,看來不久後這處男就快結束他的生涯了,事情真是好壞參半。
阿飛電話響了,號碼來電顯示是省會的,應該就是黃鼎朋友打來的。他不想看著兩人你儂我儂就來到了陽臺上,喂,你是丁丁夥計吧,對,是這我們剛到這理髮店樓下,你往下走,我們見面說,好,我這就下來,說完阿飛就掛了電話,走田浩一起人來了。
剛下樓就看見街邊蹲著好幾個人,清一色的光頭年齡不大,阿飛走向前去聊了幾句。
我們是丁丁的夥計,前幾年都在一起耍呢,中午打電話說有事,我們就來了,你這咋嚴重吧,那人說完問阿飛,阿飛從兜裡掏出煙來先散了一圈,將事情大致說完後,那人問其中有認識的人不,田浩聽見說他哥是叫禿子說也在南郊這片,禿子的弟嗎那人問,應該是吧阿飛說,這人臉上表情似乎有點為難,看樣子應該和禿子也認識。
我叫劉華一直也在南郊這塊,你等哈我打電話問問。說罷轉身去了那邊打電話,幾分鐘後回來對阿飛說,是這夥計我剛給禿子打電話確認了,他是有個弟弟在學校裡,事情我也大致和他說了,我做中間人,你先養傷過幾天我電話聯絡你,一起出來吃個飯咱把事情解決好。
話已經這樣說了,阿飛不好回絕,畢竟是黃鼎出面找人來的。行到時候等你電話,那夥計我們就先走了,等哈他弟這幾天要是還尋你們麻煩,就說華子已經在處理了,再皮幹就幹他。
劉華說完帶這幾個人朝那邊走去,田浩在旁邊小聲的說,這氣質不錯。
阿飛轉身也給黃鼎打去了電話,詢問道這幫人能不能靠,黃鼎那邊也沒多說什麼,反正就是一句話,有劉華在心穩穩的放肚子裡。
就這樣和解嗎田浩問,目前先和解再說,我們需要了解清楚狀況,等阿飛說完田浩深深嘆了口氣,大爺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窩囊氣。
看來一個外來者想摸石頭過河不容易。接下來一週他們一直沒回學校去,阿飛想著等頭上的紗布取掉後在說,現在的樣子別人看到真的很丟人。
倒反而田浩和梁璐發展異常,沒過幾天二人晚上偷偷找藉口出去溜達了,阿飛只當聾子,畢竟男歡女愛的事情不能阻止。
一週後,他去醫院拍了片子,醫生說有隻是有傷口,沒什麼淤血在裡面,叫阿飛好好休息調養,拆完線後阿飛就叫田浩一起回到了學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