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的水聲一直不斷,午後的日頭也更加悶熱,他們懶洋洋都躺在了河邊的樹下。
沒多久老頭等鵝在河邊上喝完水,拿著竹竿便把鵝趕上了道,臨走時還不忘囑咐他們不敢再下去。
後來幾人躺了不多會便商議沿著河邊走,去摘些青蘋果。一路上穿過樹林,阿飛覺得在樹林裡比剛才要舒服的多。
陣陣微風從周圍吹過,林間的周邊也有些人戴著草帽在地裡幹活,沒多久後就看到了一片果園,幾人在邊上找了一個缺口,生怕被荊棘所刺到,低下頭彎著腰就摸了進去,每個人都幾乎是用衣服包著蘋果出來的。
這個季節的青蘋果雖不是很大,但那綠綠的青色叫人一看便直咽吐沫。
他們來到一個水渠邊上,水渠的水很透徹,一眼便能看見水底的白沙和黃泥,洗完便吃了起來,酸爽又脆而且皮薄,一口便能咬掉大半個。
家鄉不僅是這蘋果,還有八九月的沙田瓜,以及青黃橘。一週愉快的就這樣度過,誰也沒有在因為那些事情去煩惱。
這天阿飛早上遲遲不願起床。連續兩天的晚起,對學生們來講禮拜一是最痛苦的,很多人還在熟睡中,他們不得不從床上爬起。
母親已經叫了好幾次了,現在更加惱火。將就著從床上起來,洗漱完就下樓去往學校。
已快接近早讀的時間,校門口沒有幾個人了,值日的老師站在門口不住的看著手錶的時間。
阿飛和其他人不同,慢慢悠悠的向學校走去。來到教室裡,和往常一樣,三五成群的都在。
他們那幫人,教室裡卻沒幾個,大清早都躲在教室側邊抽菸去了。阿飛現在的對學習的心思早不及開學的時候了,也是湊合。
自己感興趣的,上課就聽一聽,其他要了是和馬老二一起低著腦袋講笑話,再就是和李浩田佳一起上著上著就從後門溜了出去。
快下課的時候,才會偷摸著回來。當然有被波哥抓住過,兩三次後便由田佳去頂鍋,說是他的提議。
阿飛聽田佳講過,有次從家裡偷了些米拿到鎮上的糧站去賣,雖然田佳個子很小,但是扛起米來跑的飛快。
賣完便去了網咖。後來被他母親找到,揪住耳朵拖到了波哥的辦公室去,那一次波哥發了狠,當著他母親面揍了一頓。
現在對他來講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打就打,不跑也不動打完繼續。
波哥有時候對他們也的確沒有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