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會有什麼秘密?”這一路上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很顯然,在暗處的那個人是帶著某種目的而來的。但這邏輯根本不通!
照信上所說,應該是為了救某個人,所以將這玩偶散佈出去。難道是我?畢竟王剛和我差不多,在親人這裡。但我有什麼魅力值得別人來救我?
“陳奇?本大爺勸你別想多了。你真當自己有什麼能耐,有人會繞這麼大的圈子來救你?”季無尺這嘴又開始損人,而且字字誅心,不帶客氣而言。
“北路調查出來的影片顯示,你是出門不久,在沿途上拿到的玩偶,要麼是別人給你的,要麼就是你自己拿的。”姜宇看著我的眼睛,接著分析,“假設是別人給你的,那麼這人肯定帶著某種目的,可後來你也沒出事,前者可能性不大,至於後者,你自己拿……這就不能以“可能性”來定了。”
“為什麼?”
“拜託,陳奇你就沒想過嗎?如果是你夢遊的情況下,從別人那裡拿走玩偶,或者從某處撿來,這可能性要如何去定,範圍太廣,太雜,各種不確定因素,根本無法尋找。目前只能依靠監控影片。”季無尺雙手插兜,晃著腦袋對我解釋。
“你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姜宇再次詢問,我看著他的臉,但腦海中仍舊空白一片。仔細思索中,頭卻有點發脹,一種飄飄然的感覺瞬間湧上了我的大腦。
身下似腳踩棉花,軟綿綿的。
而我的眼皮也開始上下打架,看他們倆都有了些重影,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奇怪……這大白天怎麼倒還犯困呢?”這是我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句話,隨後便是萬里無雲的天空。耳旁若有若無的傳來一陣輕輕的音樂,很好聽。
睜開眼,周圍不知什麼時候成了一片水霧。看不清相貌的人在來來回回走動,有這麼一刻,感覺來到了陰間。
霧很大,遮住了我的視線,正當我在裡面行走時,轉眼間那些人影忽然就消失了,四周很快就陷入一片黑壓壓的寂靜。
我彷彿感到了窒息。可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口井,井裡冒出陣陣霧氣,正是這些霧氣籠罩在四周,彷彿形成了一張巨大的蛛網,將人死死的困住。
我伸了伸手,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這手已經不是自己的,沒有絲毫的真實感。就在我眨眼間,那口井卻突然出現在我腳邊。
霧氣已經漸漸消散,我緩緩探出身子看向井裡,一張臉倒映在井底的水面上。那張臉,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眼神中夾帶著嘲諷,我驚恐的不知所措。因為那張臉,我再熟悉不過,就是我的臉。
只見井中的“我”抬起右手,似乎在向我展示著右手上那根紅色的印記,我嚇得連連倒退。這時,一隻手從一旁抓住了我。那口井又移到我身前,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謊言!”
這一句話,我瞬間從夢中驚醒,再朝四周一看,我竟然已經到了自家的床上。樓下面傳來陣陣談笑,我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沿著樓梯扶手緩緩走下樓。
“喲呵,陳奇你終於醒了?”季無尺坐在沙發上,嘴裡吃著蘋果朝我打招呼。
“你們?我這是……”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廚房裡,我媽走了出來。“媽?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我媽端著水果,見我驚訝的看著她,好氣的說道,“怎麼?你不歡迎你老媽我回來?”
我嘿嘿一笑,我媽放下水果盤,就朝我腦門上一敲,“你呀!我不在家,你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現在營養沒跟上,都貧血暈倒了知道不?”
我捂著腦門,連連點頭。我媽接著說道:“要不是有你倆朋友在,我看你現在就等著別人給你收屍吧!還不趕快謝謝人家!”
我看向一旁看熱鬧的兩個傢伙,雖然心裡不情願,但還是迎合著老媽連連點頭。
“伯母,你今天才出院,別瞎忙活了,讓陳奇去做吧?您啊!身體最重要不是?”季無尺這別的優點沒有,拍馬屁倒是有一手。說得我媽喜笑顏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