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明,被害人可能還有一線生機?”我不確定的說道,但顯然劉立風要的不是這個答案,眉頭一皺,嘴唇只是動了動,也沒做聲。
“還是本大爺來說!怎麼這麼磨嘰。”季無尺兩眼一翻,露出白眼。也不知道這無賴葫蘆裡賣得什麼藥。只見他用眼神示意了下北路,北路瞬間領會,操作電腦。季無尺這邊就接著嘴裡說道,“這是昨晚小區監控錄下來的畫面,你看看。”
我疑惑的掃視了其他幾人。姜宇一本正經的坐著盯著螢幕,北路則在一旁撓頭,莊沁卻狠狠瞪我一眼,我收回目光,重新投到影片上。
監控顯示時間在半夜3:05分,一個身影步入小區監控裡。那人走得慢悠悠的,雙手環抱在胸前,黑色衛衣加一條大叉褲。雖然帶著帽子看不清相貌,但那種走路的姿勢動作卻讓我感到莫名的熟悉。
我嚥了一口唾沫。
只見那人移步到長椅上,正是出事的地方。站在原地大約有半個小時左右,一動不動的。
後面都是快進。期間一個路過的人都沒有。
大約3:43分左右,那人才動了動,我這才看清他的懷中抱著一個玩偶。這玩偶,北路將它的照片播了出來,長的不算好看,圓圓的腦袋,眼睛是縫上去的兩顆釦子,腹部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嘴巴很大,用線縫住了。整體是黑色的,就是縫合時用的線是白色的。那些特徵被人很明顯的表現出來。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那人將它放到椅子上。也不知道從哪刮來一陣古怪的風,將那人的帽子吹了下來。
霎時我瞪大了雙眼,口齒不清的指著影片說道,“誒誒……這……這不是我嗎?”
沒錯,那人正是我。
怪不得我覺得這麼熟悉,原來那人是我。我看向他們,突然有些明白了。
“開什麼玩笑?莫非你們懷疑我?”
“要真是這樣,那我們可就輕鬆多了。”姜宇這時候也不忘嘲諷一下。我沒理會,就想聽聽劉立風怎麼說。
“你再仔細看看。”
我回頭,看著影片。我放下玩偶後,背對著監控,站了一會,抬腳就離開了。可就在我離開不久,那放在長椅上的詭異玩偶竟然開始滲血。
很快就染紅了一片。
這一幕詭異,讓人感到驚悚。
“問題就在這,如果玩偶本身裡面帶有血,不可能一點也沒在你身上,而且你離開後,它為什麼才開始滲血,一點也就算了,但這出血量卻是一個成人的份量。按這個量,人已經命在旦夕,甚至死亡。這就是警察沒有逮捕你的原因,也是轉交給我們手上的原因。”
我鄭重的點點頭,染血的玩偶是嗎?我心裡忍不住想。
“還有一個問題。”北路推推眼鏡看向我。
“你大晚上抱著這麼古怪的玩偶跑公園去幹什麼?”
這話才是重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