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是古代的人向上天祈福的一種活動。
上至帝王下至平民百姓,各個地域所祈福的方式都存在差異。
所以在地域貧瘠之地,有的地方的老百姓還傳承著一種不人道的祭祀典禮-活祭。
其實這個活祭並不是真人,而是以畜牲代人,人不過行個過場。
但事與願違,如果真以人活祭,則是行魂,其魂不得往生。
“暮雨棲這孩子,說是受了先祖的指示,找到了當年那些地痞流氓的後人,想以此活祭先祖。
於是就用計騙取他們幾人的信任,送他們上祭壇。
我們當然不同意,說他瘋了,他就威脅我們,如果不這樣做,他就毀了所有的紙紮人。迫不的已,我們同意了。但畢竟是幾條人命啊,原本我聯合村民打算在祭祀的時候救下他們,可沒想到……”
村長顫抖著雙手,還沒說完。一旁的西裝男突然哈哈大笑幾聲。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他當然不會知道,我們這幾人早就被人告知。長久以來,我們這些人的後代或多或少都夢見過紙紮人的噩夢。直到那人告訴了我們所有的事情!
我們才知道原來我們的祖輩發生過這樣的事,雖然那天我們幾人是第一次見面,但跟暮雨棲那傢伙扯上就沒有什麼敵友之分。
我們早就破壞了祭祀的法陣,在他祭祀時,我們成功掙脫,抓住了他。可是我們之中也有幾個膽小鬼。”說完,他暼過頭看向劉語。
劉語受了驚嚇一樣,趕忙往我懷裡縮了縮。我扶著她,火災中她手臂上的衣服被拉扯壞了,往我身邊靠時,我注意到她的手臂上紋有奇怪的紋身。
“如果不是她跑了,我們又怎會制服不了他。我們三人抓住他,可他就好像瘋了般竟然咬我們。慌亂之中我這才趁機抓起祭祀用的劊子刀朝他揮去。”
沒想到衣冠楚楚的外表下竟然藏著這麼狠的心 。我聽完這些話 ,這才明白,原來那無頭屍就是這麼來的。
而村民們聽完都沒有做聲。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責他的對錯。
姜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掏出一個綠色的小本本。
“那好,你被逮捕了,告訴你,我們此次就是專門為暮雨棲這樁無頭的案子而來。”
西裝男的神色變了變,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們,身後的村民也開始議論紛紛。
“什麼意思?你們是警察?”
看清現狀的他,突然頹然,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我倒想知道,你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是誰,我不知道,沒人見過他的樣子,沒人知道。他可以出現在每個地方,他是夢魘,是夢魘。”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了刺激,整個人開始胡言亂語。
我看向後面的茅草房,火焰已經漸漸熄滅。
“劉小姐,你也要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姜宇回過頭看了一眼我懷裡的劉語,她沒有作聲。
我轉頭望了一眼她,有種說不出的古怪。姜宇說了明天一早就必須回去,免得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