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富貴不說話默默地轉身離開了。吳昶看了一眼代富貴的背影不由得喃喃道:“憑你又怎麼能比得過陳三鹹呢?如果能遠山先生也就不會讓我過來了吧。”
此時陳三咸和段瓔帶著小碗已經回到了客棧。
小碗坐在陳三鹹的房間裡顯然是在狀況外。她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你現在可以說了吧,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段瓔也知道他和陳三鹹應該是被代富貴算計了,畢竟她都看到代富貴帶著軍士趕到了小碗家中。
“很簡單啊。你被騙了但我沒有。你傻我不傻。”陳三鹹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重點,直接就讓段瓔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但是的確是自己進了代富貴的套兒。相比之下還是陳三鹹從容的多,從進屋給小碗治病再到治好之後直接離開一氣呵成,好像早就發現了代富貴的陰謀一般。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們為什麼要帶我到這來?”小碗聽了聽陳三咸和段瓔的話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於是出聲問道。
“你先給她解釋一下,解釋完了我再說。”陳三鹹衝著段瓔說了一句就老神在在地喝起了茶來。
段瓔嘆了一口氣但是終於還是將事情的大概和小碗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現在除了我,我爹和白放羊都被認作了謀反的逆賊。然後白放羊為了讓你們救我真的去當了逆賊?”小碗大致瞭解了情況但是仍然在自己梳理完了之後詢問了一下段瓔。
段瓔點了點頭但是終究沒有說什麼其它的,她還是覺得這個孩子太可憐了。
“謝謝你們治好了我,我現在得走了。”小碗顯得很淡定,沒有段瓔想象的那種慌亂或者害怕。
段瓔顯然不知道這種狀態的小碗應該如何應付,不由向陳三鹹投去了需要幫助的目光。
“你現在還不能走。”陳三鹹不知道是看到了段瓔的眼神還是什麼其它的原因開口對小碗說道。
“為什麼?”小碗問道。
“很簡單,我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們救了你的性命,治好了你的病,還沒有讓你成為逆黨。你是不是應該報答一下我們?”陳三鹹笑著用自己的邏輯說道。
“救了我的命治好了我的病我謝謝你們,你們的大恩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但是我一定要成為逆黨,所以你們不要攔著我了。”小碗邏輯清晰的讓人恐懼。
真是分不清那個纏著自己老爹和白放羊的小姑娘和這個理智的讓人心疼的女孩哪個才是真的小碗。
“為什麼呢?”這次輪到陳三鹹問為什麼了。
“我和我爹還有白放羊一直都是一起的。我不在他們會不吃飯的。”小碗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麼太好的原因,只能這麼說道。
“那太好了,我告訴你我們也是逆黨你會不會也開心一點?和我們在一起你也就是逆黨了。”陳三鹹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