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上門也可以,但是你們這麼廢物就有些過分了吧。”除了粗獷漢子以外他帶來的所有人都死了,粗獷漢子心裡的壓力再配合上牙床的疼痛,腦袋上的青筋爆起,雙腿打著顫,恐懼地盯著陳三鹹。
“你……你不是人!不是人!”因為被陳三鹹扇掉了太多的牙齒粗獷漢子絕望的哀嚎也變成了說話漏風的滑稽場景。
“我不殺你,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陳三鹹又開始了自己的慣用招數。
粗獷漢子最終還是被內心的恐懼將自己的陰暗面放大,認為背叛能換來一絲生機。
他如實回答了陳三鹹所有的問題,並且用乞討的口吻說道:“爺爺,我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哎呀,說話都漏風就別說什麼成語了。”陳三鹹聽著粗獷男子漏風的求饒如是說道。
然後他走到段瓔身邊,變魔術一般遞給了段瓔一把匕首。這匕首正是穀風酌手中淬了毒的那把。
“他扇了你耳光,還要搶你的如隙鏡。你去把他殺了吧。”陳三鹹見段瓔下意識地接過匕首如是說道,還不忘再叮囑她一句,“這匕首是淬了毒的你就在他的身上滑一個小口他就會死,你不用擔心看到血腥的場面。”
一聽匕首是淬了毒段瓔一下就慌了神,小心翼翼地拿著匕首生怕誤傷了自己。
“我殺了他?”段瓔聽著陳三鹹的話明顯難以置信,她不明白陳三鹹讓她殺人的企圖究竟是什麼。
“你現在一定要學會殺人,你看你現在因為有如隙鏡,一共吃了多少苦。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你的身邊,你必須學會殺了對你不利的人,保護自己。”陳三鹹諄諄善誘地說道。
段瓔雖然覺得陳三鹹說的有些道理,但是卻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好像自己被陳三鹹帶入了他的思維之中,但是一時之間她卻找不到太明顯的漏洞。
也就只這個時候,段瓔心中不斷地閃過自己自父親下落不明之後的種種經歷。被人追殺,然後得到訊息如隙鏡可以就自己的父親。去偷如隙鏡險些被殺,最後遇到陳三鹹。
心中五味雜陳的段瓔慢慢開始抱怨命運的不公,苦難和挫折給她帶來的負面情緒盡數點燃。
與此同時她懷裡的如隙鏡黑光大盛,死氣從鏡子中噴湧而出,籠罩在段瓔的全身。
陳三鹹見此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隨手抓過一縷死氣就吞進了嘴裡。
等如隙鏡的異象歸於平靜,段瓔也是拿著陳三鹹給她的匕首,劃破了一臉驚恐的粗獷大漢的脖頸。
做完這一切,段瓔顯然很是疲憊,她沒再和陳三鹹說些什麼,直接自己默默走出了小巷子。
而陳三鹹就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她,自言自語道:“你終於和我成為了一樣的人。”
皖琥城孫家,孫仲暘看著自己的父親去躍碧城赴約,立即找來了劉義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