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逐月聽到聲音之後就一直在尋找這道聲音的主人,僅僅憑藉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將這漢子嚇退,也是有真本事的人。
不過雲逐月最終還是沒能見到這人什麼模樣。他只是親眼目睹那漢子絕望的哀嚎著,頭頂冒出縷縷白煙。不一會就化為了齏粉。
“多謝前輩出手搭救!”雲逐月知道如果沒有這人自己可能就交代在這裡了,所以他心懷感激很是誠摯地說道,“還請前輩留下姓名,逐月日後必有重謝。”
“逐月?”聽得雲逐月的話,那聲音有些錯愕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晚輩雲逐月,師從天子草工。莫非前輩聽說過家師的名號?”雲逐月一聽這人對自己的名字有所熟悉,推測可能是一位和自己師傅交好的前輩。
“我沒聽過你師傅的名號,不過既然見面了你我也算有緣。”那聲音飄飄渺渺地又傳了出來,“我看你現在身上氣力全無,可是遭了什麼事情?”
“前輩明察秋毫,說來慚愧晚輩確實遇到了一些困境,被奸人脅迫,最終落得氣力全無的下場。”雲逐月見自己的救命恩人察覺到自己的異樣,索性也不隱瞞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我看你這小輩心性不錯,寵辱不驚。我倒是頗為欣賞。”那聲音很是讚賞地說道,“這躍碧城也不是很太平,你一個人沒有武藝也很是不便。今晚你到天佐茶堂來找我,進來就說找楚老就行了。”
“多謝前輩!”一聽自己的這位救命恩人似乎願意贈予自己一場機緣,雲逐月頓時很是欣喜地說道。
陳三鹹在自己的房裡躺著,這已經是段瓔來他房間的第三趟了。
自打回到客棧之後段瓔就一直纏著陳三鹹要他出去打聽打聽正事的訊息。但是也不知道陳三鹹是真的不想去還是故意和段瓔對著幹,他就一直遲遲不肯答應。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都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了嗎?”段瓔看著躺在床上不理自己的陳三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麼這樣呢?都說陳路清殺伐果決,做事雷厲風行。你看看你那有半點樣子!”
“那都是別人說的,我就這樣。你也別勸我了,我今天肯定不出去!”陳三鹹絲毫不以為意,搖頭晃腦地氣著段瓔。
“我就發現了,你是不是都四十歲了,怎麼比我還像個小孩兒?”段瓔看著耍無賴的陳三鹹,絲毫不能把他和之前那個抬手就是一條人命的陳三鹹想象到一起。
“你也知道我歲數大了,我需要休息。所以別煩我這麼一個老頭子了,自己玩去吧!”陳三鹹就打算把無賴進行到底,絲毫沒有一點覺悟。
段瓔看著陳三鹹這種樣子頓時氣鼓鼓地大喊道:“你不去,我自己去!沒你我還活不了了?”
說完段瓔就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可是此刻她還沒意識到,一個女孩在一個男人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可就危險了!
段瓔氣呼呼地走出了客棧,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其實她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只是和陳三鹹賭氣就出來了。
結果還沒等段瓔走出去多遠她就被幾個迎面而來的人硬生生地拖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看來這份功勞是老子的了!”只見一個絡腮鬍子的粗獷男子,看著手足無措的段瓔大笑兩聲說道。
“什麼功勞?你們在說什麼?”段瓔聽著粗獷男子的話很是糊塗,一度覺得他們是找錯人了。
“別在這廢話!快把如隙鏡拿過來!”粗獷男子顯然不想和段瓔費太多的口舌,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段瓔的臉上吼道。
說起來這粗獷男子是真的不知道憐香惜玉,段瓔這麼美的臉蛋都下得去手。
“大哥,做的有些過分了吧。大少爺不是叮囑過嗎,帶著如隙鏡的人身邊會有一個絕世高手,一定要萬分小心。”粗獷漢子旁邊的人看不下去了,一是段瓔有一說一確實很漂亮,另一方面自家大少爺白紫舸也是反覆強調要小心。
“所謂富貴險中求!怕什麼!功勞是咱們的了!”粗獷漢子大手一揮絲毫不以為意。
而段瓔沒想到自己才剛出門就被白家的人發現了,難道真的是父親的行蹤沒找到,還要把如隙鏡給別人送到手上?一時間段瓔無比的沮喪。
“行了!你也別裝死了,快把如隙鏡給爺爺我拿來!”粗獷男子看著默不作聲很是沮喪的段瓔如是說道。
不過還沒等段瓔說話,陳三鹹就已經出現在了巷子口。
“不把你單獨放出來又怎麼能找到白家的人呢?傻瓜。”陳三鹹看著臉上紅了一片的段瓔,環視了幾人一眼,“誰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