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己父親的話說,長留君和當今聖上是一奶同胞,是所有封地國君總和聖上最親近的。另外代富貴還和自己私交甚密,一直是好朋友。三日後自己還要去躍碧城與來到鳳陽郡的代富貴一敘。於情於理都是他孫仲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雖然父親訓斥了自己,但是孫仲暘並沒有特別的不舒服。不過父親的話引起了孫仲暘的注意。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第一時間就找來了自己的這位私兵人仙。他將父親和自己的話一字不差的和劉義符轉述了一遍很是肯定地說:“代富貴約我爹在躍碧城見面,一定有問題!但是他怎麼會直接就打算對我爹下手?”
劉義符聽了孫仲暘的話,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在仔細的分析一切的可能性。他來到孫家之後並沒有鬆懈,分析到孫仲暘可能有危險後更是不敢有一點的放鬆。
這兩天他已經把孫家的大概情況都摸了個遍,孫家是鳳陽郡三大家族之一。主要做的是掘墳來財的生意。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挖墳盜墓。但是因為孫家長輩留下了許多隱秘法門,孫家靠著這些法門逐漸在整個盜墓的行業之中佔據了龍頭的位置。
而且現在來說經過門客化的招攬和吸納之後,基本上就已經沒有孫家以外太多的土夫子勢力了。可以說在鳳陽郡中孫家已經把盜墓行業做到了頂峰。
但是就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代富貴就然要在孫家自己家門口對孫家的掌舵人孫仲暘的父親有所動作!這無異於自掘墳墓。
經過長留國的那次事情之後,劉義符也深深意識到,劉成厚絕對不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相反他還是無比的老練狡詐。那麼這樣的話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了。
劉義符想到這也基本想通了,他整理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道:“既然代富貴來了,還絲毫不避諱的讓老爺去躍碧城,那就說明在鳳陽他找到了可以和咱們孫家分庭抗禮的勢力。那躍碧城中誰會有這種能量呢?一切不言而喻。”
“躍碧城,白家。”孫仲暘的神色很是難看咬牙切齒地說道,“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嗎?”
劉義符沒有接話,但是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沒有想到。
等白紫舸再見到陳書琰的時候就已經是屍體了。
當他在小巷中感受到那無比厚重的死氣之時,他知道了,這些人果然是那個拿著陰虎符的男人殺的。
“父親,這股死氣極為濃郁精純。據我所知只有那個有陰虎符的人能有這麼浩瀚和強大的死氣。”白紫舸看了看身邊這個處變不驚一直看不出息怒的自己的父親,白家這代掌舵人白齊鹿如是說道。
“嗯,這番死氣著實和酆都地府的感覺很相似。”白齊鹿大袖一揮,小巷中的死氣一下就不見了,小巷中在沒有那種陰冷的感覺。
“那爺爺的遺言那邊……”看著自己父親神乎其神的實力白紫舸沉吟了一下說道。
“先不用管,以拿到如隙鏡為第一要求。陰虎符這邊最不濟以後也可以道歉。”白齊鹿似乎已經深思熟慮過了,幾乎是脫口而出道。
白紫舸看著自己的父親如此決絕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勸說。雖然他覺得父親如此的做法有些不太妥當,但是他尊重給自己父親的想法。
“三日之內,我要找到如隙鏡的下落。”白齊鹿對白紫舸說道,“順便讓瀑流回來。”
“父親,您確定要讓弟弟回來嗎?”白紫舸一聽頓時變了臉色,再次確定道。
“他必須回來。”
蘇郡守安排的別院之中,代富貴和吳昶相對而坐,代富貴那肥頭大耳的滑稽模樣與謙謙君子的吳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是兩人對坐卻也讓人感覺到不太一樣的和諧。
“白家會懷疑到陳三鹹頭上嗎?”代富貴緩緩開口問道。
“本來就是一著險棋,長公主給我們的死氣丹本不能凝結成陳公子那樣的死氣,但是那人死前施展了借人靈,二十人的死氣在他一個人身上被激發出來,再借助小巷的地理優勢,估計應該沒什麼問題。”吳昶微微一笑柔柔糯糯地說道。
“天時、地利。”代富貴點了點頭,胖的就剩下一條縫的眼睛裡內斂寒芒,“只差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