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這話就錯了,這是修行。”瘸腿老僧搖了搖頭如此說道。
“修行?我看你這一身修行都修到狗身上了吧!”陳三鹹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
“這話不能如此說來,可能狗的佛緣比我好一些。這萬萬是不能比的。”瘸腿老僧搖了搖頭道。
“我是真不想再見到你這老東西,你還真是身殘志堅啊!”陳三鹹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知道自己遠遠說不過這個當年一人獨辯禪宗三百人的老東西,只能沒好氣地抱怨兩句。
“逞口舌之快的結果就是這樣。”瘸腿老僧默唸一聲佛號說道。
“真的,你每說一句話都讓我有想殺你的衝動。你說就你這張嘴,等你死了你是去西天還是去酆都呢?”陳三鹹忍耐有些到了極限。
“阿彌託佛,萬一我和施主一樣都沒有軀殼枯朽的一天呢?”瘸腿老僧眉目含笑,但是卻沒了慈悲。
聽了瘸腿老僧這句話陳三鹹的面色歸於平靜:“老朋友之中,你是我知道的第一個。”
“施主也是。”瘸腿老僧點了點頭道。
“小子,這回可以讓我看看了吧。”陳三鹹沒有再和瘸腿老僧說些什麼了,他走到躺在床上的哥哥身邊說道。
哥哥看著陳三鹹的眼神複雜,但是當他對上小雙那雙關切的眼睛的時候他終於嘆了一口氣道:“麻煩大人了。”
其實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又怎麼會真的不向往健康,不畏懼死亡呢?或許死了之後他能結束這苦難的一生,但是自從結實了小雙之後兩人已經有了牽絆,不可能是輕易放下的。
“阿彌陀佛,施主又是結了一份善緣。”瘸腿老僧很滿意陳三鹹的表現,如此說道。
“你能不能先閉嘴!”陳三鹹對於瘸腿老僧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極度不齒。
“真是不知道你這佛是怎麼參的,見到善緣和功德就跟狗一樣死死咬住不放!你要這麼多功德究竟有什麼用?”陳三鹹發著牢騷說道。
“施主此言,格局未免有些小了。心繫天下,悲憫為懷才是出家人應該做的。”瘸腿老僧正色道,說話之間小雙似乎看到了瘸腿老僧的身後有著霞光。
“不爭!別讓我叫你第二遍法號!”陳三鹹聲音中滿是殺氣。
瘸腿的不爭知道,陳三鹹是很不喜歡自己的這個法號的,基本上沒交過自己的法號。他這樣一說不爭也是感覺到了陳三鹹的忍耐到了一定的限度。
“阿彌陀佛,貧僧就不打擾施主救人了。”不爭也是當機立斷喝了一大口酒不再多言。
陳三鹹見不爭終於不說話了,也是放下心神,伸手搭在了哥哥的經脈上。
“會很疼,忍住了。”陳三鹹剛說完還沒等哥哥做好準備就直接催動渾身的死氣。
死氣一股腦地湧入了哥哥的經脈之中,直接就讓哥哥體驗了一次經脈盡斷的感覺。
“啊!”本身虛弱無比的哥哥也因為這難以忍受的劇痛發出了中氣十足的大叫。
慘烈的叫聲讓段瓔甚至不敢直視這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