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鹹悠閒地坐在馬車上,趙子鼠識趣地充當了車伕的角色。
車廂之中小碗看著陳三咸和段瓔兩個人表情奇奇怪怪。
“所以你確定我爹在東柏郡有訊息?”段瓔打量著陳三鹹沒好氣地問道。
“天機不可洩露。”看著抓耳撓腮的段瓔陳三鹹嘴角噙笑,故作高深地說道。
“要是還和在鳳陽郡一樣無功而返你就死定了!”段瓔知道以陳三鹹的性格現在是一定不會告訴自己的。她也只能這樣惡狠狠地說道。
“行了,行了。老老實實等著得了。你這女人話太多了。”陳三鹹見段瓔吃癟之後很開心地說道。
“沒想到要去東柏郡。”段瓔索性也不糾結陳三鹹的無賴行徑,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麼?你在東柏郡有什麼故事?快和我說說。最好是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陳三鹹一聽段瓔說話之間的語氣自然是嗅到了一些味道,如是說道。
“你很煩!我為什麼要跟你說!”段瓔看著一臉八卦模樣的陳三鹹紅著臉說道。
“呦呦呦!臉都紅了?肯定是有事了!”陳三鹹看著羞紅了臉的段瓔賤兮兮地說道,“有什麼事,趕緊和小爺我交代交代!”
“你好煩啊!你讓趙子鼠進來吧,你去趕馬車去!”段瓔見陳三鹹的目光不是一般的鑑定如此說道。
“段姑娘,我怎麼敢讓二少爺駕車呢。而且我對於你和東柏郡的故事也有些好奇,你就說說吧。”這時候一直駕車的趙子鼠也開口了。
一說話那賤兮兮的語氣和陳三鹹如出一轍。不愧是名副其實的少爺和惡犬。
正當陳三鹹的馬車平平穩穩駛在官道之上的時候,段瓔忽然被窗外成群結隊的身影吸引了。
只見一群衣不蔽體,面黃肌瘦的人無精打采地從他們身邊走過。這群人男女老少都有,無一不是瘦弱憔悴的不成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段瓔見此不由得自言自語道,“東柏郡離京都這麼近,一直都備受照拂,怎麼還有這樣的窮苦人?”
其實這也不是段瓔對這些人的蔑視。畢竟段瓔一直都是在京都的大戶人家所長大的,而且離京都越近的州郡或者封國,發展的都是比遠離京都的好的。這不光是在大漢,以前的大周和現在的遼金也都是這樣。這也算是不成文的規矩了。
所以在段瓔見到這群面黃肌瘦的人們的時候才會不由自主地這般說道。
“那個地方都有受苦受難的人,只是被你碰巧看到了。”陳三鹹瞥了一眼已經和他們漸行漸遠的一眾人無所謂地說道。
段瓔聽了陳三鹹的話眉頭一皺,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陳三鹹漠視生命的樣子,從剛認識在臨淵郡的時候就是。
“和你這種人說不通!”段瓔越想越氣冷哼了一聲說道。
“二少爺,這群人好像有點怪。”這個時候外面趕車的趙子鼠如此說道。
“不用去管他們,奇不奇怪和我們現在也沒有關係。”陳三鹹搖了搖頭對趙子鼠說道。
聽了陳三鹹的話趙子鼠也就不說話了,畢竟自己家的二少爺一定是心中有數的。
“我說,我們到了東柏郡不能還是住客棧吧?”段瓔也沒有太糾結那群人的事情,接著對陳三鹹說道。
“住客棧怎麼了?”陳三鹹一聽段瓔的話直接說道,“住在哪裡無所謂,關鍵是人生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