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富貴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後的那個人,甚至就連那人抽出匕首割破自己喉管的樣子他都想象了出來。
這不是出於恐懼的臆想,而是一種由震驚演變而生的敬畏,一種對於未知的迷茫。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光頭男子也慢慢地走到了代富貴的面前,代富貴雖然從短暫的迷茫之中緩過了神來。
但是他也是明白眼前之人和身後之人自己是絕對不能抗衡的。
既然自己帶來的人都死了,自己只能拼死跑出去從長計議了。
自己再不濟也是實打實的觀星宗師,想要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中逃開應該是不難的。
想到這代富貴動了,他以雷霆之勢揮出金刀直接劈向光頭男子的頭顱。
光頭男子也是有了心理準備,一個閃身直接躲過了代富貴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然後一把抓住了代富貴握著金刀的手。
饒是以代富貴的氣力也是沒能直接掙脫。
代富貴見自己的手被束縛住了也是心下一緊,直接催動氣力和這光頭男子來了一場純粹氣力的對決。
但是慢慢的代富貴逐漸感覺到這光頭男子的氣力就猶如浩瀚的海洋,大氣磅礴,充沛豐盈。遠非自己所可以比擬的。
他不知道身懷這樣巨大的氣力究竟應該是還是那麼境界的高手。或許這樣的人都已經脫離了宗師之境真正以武徵道了吧。
但是代富貴現在所明白的一點就是自己現在絕對不能被他們控制住,否則就不是自己今天死在這裡這麼簡單了。
想到這代富貴也是體現出了大勇氣,既然自己現在被眼前這人控制住了,乾脆就順著這人的勁,將自己的進到一橫,望那人的脖子上抹去。
雖然這人的雙臂堅硬如鋼,但是代富貴不相信這人的脖子能和他的手臂一樣。
果然光頭男子見狀鬆開了手,代富貴也得意抽身。
但是就在代富貴準備離開之時,他只覺得自己的後背一吃痛,然後就是一股火辣辣的的感覺在他的脊背炸開。
他知道這是自己被人暗算了,代富貴自然知道不能多待,只能咬咬牙把這筆仇記在了心裡,趕緊往遠處遁去。
那光頭男子還想追擊,這是那個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老虎,別追了。二少爺說把代富貴帶來的這些人都殺了就可以了,代富貴留著還有用。”
光頭的孫寅虎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怎麼會有這麼不禁打的觀星宗師?”
“你快別給你自己的連那行貼金了,你那一身橫練功夫誰都知道,能破開你的罩門的除了龍哥還有誰?”一旁一直躲躲藏藏的趙子鼠從暗處走了出來說道。
“不得不說,鼠窩保持狀態保持的真不錯。”孫寅虎看了一眼猥瑣面相的趙子鼠還是由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