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輝看著王未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深色很是複雜,他真的沒想到王未羊會有這般的功力。
黑衣人也是十分警惕地看著王未羊,王未羊手中根本就沒有武器,難不成剛才他是用手擋住了自己的這一刀?
想到這裡黑衣人頓時就有了一種如臨大敵一般的壓迫感。自己面前這個衣衫襤褸的糟老頭並不想表面上那樣的好欺負。
“怎麼能想到在道門腳下溫養自己的邪刀呢?”王未羊輕聲詢問道。
黑衣人見王未羊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底細,當下就沒了與之一戰的打算,這樣的人物自己是萬萬勝不過的。
一想到這黑衣人二話沒說就直接準備遁走。就在這個時候,陳三鹹忽然從後面按住了黑衣人的肩膀。
“我說,你這樣未戰先怯很容易滋生心魔的,你不知道嗎?”陳三鹹很是友好地提醒道。
本來一個王未羊黑衣人就已經萌生了逃跑的想法,現在又來了一個神出鬼沒斷了自己後路的陳三鹹,黑衣人直接就連逃跑的心思都沒有。
黑衣人的心念這一失守,手中破舊不堪的長刀紅光大盛,直接就吞沒了黑衣人的意識,佔據了他的身體。
“好不容易找到的爐鼎,被你們這樣糟踐了!你們真該死!”黑衣人直接身上氣勢凌厲了起來,話語之間都是血腥之氣。
“之前也有一個人跟你說了意思差不多的話。你知道他怎麼了嗎?”陳三鹹看著這個被長刀驅使的黑衣人的軀殼問道。
“無非就是被你殺了,用這種話是嚇不到我的。”黑衣人不屑地說道。
“如果我說我是真的不想嚇唬你呢?”陳三鹹說著就直接一腳踢在了黑衣人的臉上。
黑衣人一吃痛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這身死氣絕對不是人!你到底是誰!來自哪裡!”感受到從陳三鹹腳上滲透進來的如此精純的死氣,黑衣人再也不能保持鎮靜了。
“我是人啊,看我長的多周正啊。”陳三鹹蹲在黑衣人的面前說道。
陳三鹹僅僅就是一縷死氣滲透進了黑衣人的身體之中,但是這一縷死氣在黑衣人的身體之中四處遊走,不斷地啃食黑衣人的血肉和長刀之中的邪念。
黑衣人痛苦的嘶吼驚醒了方家的眾多下人。剛剛發現中計趕回來的清源也是及時地趕到了。
“清輝道友你沒事吧。”清源看到清輝有些糾結和頹廢的眼神關切地問道。
“我沒什麼事。”清輝搖了搖頭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幾位仙長,這個黑衣人莫不是一直驚擾我方家的邪祟?”聞聲趕來的方通見到這種情景也是開口問道。
“對,這就是那邪祟。”看著漸漸化為一灘血水的黑衣人清源點了點頭說道。
“不!不是的!他不是邪祟!這人才是真正的邪祟!”清輝目光一凝手中的拂塵直指陳三鹹。
順著清輝的拂塵看去,見到清輝所說的是陳三鹹周圍的方家下人頓時離開距離,離陳三鹹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