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今天來真的是有正事。”楚戌狗的聲音很是小心,但是語氣中也是掩飾不住的急切。
“有什麼事也等我睡醒了再說。”陳三鹹說完也不管楚戌狗想說什麼直接矇頭就開始睡。
正當楚戌狗手足無措之時,陳三鹹的房門開了,趙子鼠站在門口說道:“土狗有什麼事先和我說吧。”
到了趙子鼠的房間,楚戌狗罕見地顯出了身形。楚戌狗身形瘦小,而且奇黑無比。但是面貌配上焦炭一般的膚色出奇的和諧,給人一種舒服俊朗的感覺。
“說說吧,什麼事讓你這麼著急?”趙子鼠見楚戌狗都顯出了身形當即揮了揮手對一直在他左右的鼠窩中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們保護好這間房間,然後對楚戌狗說道。
“事情很複雜,主要就是我在鳳陽郡發現了公孫未璋的手段。”楚戌狗神色很是凝重如此說道。
“公孫未璋!”饒是趙子鼠這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失聲喊了出來。
“道門山術,絕對是公孫未璋的手段。”楚戌狗無比的肯定,“當時是那人承受不住符咒的道法,於是就選擇了雲逐月作為替身,正巧我一直在關注著他,順手就下了雲逐月,然後我在那人身上就發現了這個。”楚戌狗說著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這的確是公孫未璋的筆跡。”趙子鼠攤開符紙一看,直接說道。對於公孫未璋的字跡他是不會錯認的。
“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看來他應該是還活著。”楚戌狗眼中滿是忌憚,“沒想到他還活著,真是麻煩!”
“想開點,不一定是他還活著,可能是他後繼有人了。畢竟道門山術已經好久都沒有傳人了。”趙子鼠想了想言語之中滿是寬慰。
“公孫未璋之前就已經蔽了山術三百年氣運,傳人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了。”楚戌狗搖了搖頭道。
“這樣吧,這符紙我先收下了,我和二少爺說一下,儘快去找到王未羊。這件事一定要他跟著解決了。”趙子鼠思來想去只能如此說道。
“羊師傅只怕是最不願意知道公孫未璋訊息的人。”楚戌狗聽了趙子鼠的話嘆了一口氣,“我如果不是必須要回一趟遼金,我是絕對不會這麼早告訴你們的。”
“行了土狗,別的不說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趙子鼠看著楚戌狗的模樣知道他覺得對不起王未羊,於是如此安慰道。
“行,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多費心。”楚戌狗點了點頭身形又一下消失了。
趙子鼠知道楚戌狗已經離開了,但是他看著手中的黃符很是凝重,於是他沉聲說道:“來人!”
話音剛落,一個靈巧的黑衣身影就落在了他的面前。
“請蛇先生來一趟。”趙子鼠說著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向陳三鹹的屋中走去。
陳三鹹的屋裡,陳三鹹還在睡覺。趙子鼠也不著急,靜靜地坐在桌前等著陳三鹹醒過來。
這個時候,陳三鹹的房門開了,段瓔端著一碗粥和兩碟小菜走了進來。
看見坐在桌前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趙子鼠,段瓔不由得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