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派規矩自然是不敢忘的,凡事新入卜派之人,自己占卜推演住所所在,方為入門。
一時之間清崖不由對自己這位師叔肅然起敬。對於清崖來說這位師叔只活在自己師傅和其他師叔的嘴中。請阿姨從來就沒見過這位驚才豔豔,力壓其他四派不世天才的奇人師叔。似乎自從清崖進門之後自己的這位師叔就銷聲匿跡了,在聽到這位師叔事情時就是在各位長輩惋惜的回憶中了。
與此同時,陳三咸和段瓔等人也是來到了覓陽郡。
但是一到覓陽郡,陳三鹹就明顯的沒有什麼興致。段瓔也是第一次見到陳三鹹如此模樣,頗為奇怪地問道:“你怎麼了?無精打采的?”
“不該問的別問!”陳三鹹看了段瓔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人!好心當成驢肝肺!”段瓔見陳三鹹這般態度,當下銀牙一咬,一跺腳就不去理會陳三鹹了。
趙子鼠見陳三鹹這般的模樣也是會心一笑,對於覓陽郡看來都是別有一番回憶。
“你笑什麼笑趙子鼠!本來你就長得不好看,你這一笑更像河馬撒尿了!”陳三鹹看著趙子鼠的笑容罵道。
“是是是!二少爺,小的知錯了。”趙子鼠雖然嘴上的笑停不下來,但是認錯還是很快。
“我真不想找王未羊去了,他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陳三鹹又打起了退堂鼓。
“沒錯二少爺,王未羊這種人早就該死了!真沒必要理會他!”趙子鼠聽了陳三鹹的話深以為意,連忙點頭。
“這覓陽郡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厭惡啊!”陳三鹹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我們現在離靈潼山還有多遠?”陳三鹹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問道。
“靈潼山在壑梯城境內,距離我們這裡應該還是有兩天的路程。”趙子鼠想了一下回答道。
“那太好了!還有兩天的時間能讓我們逃跑,他們肯定追不上來的!”陳三鹹一聽很是激動地說道。
看著陳三鹹這般畏懼的模樣,段瓔悄悄走到了趙子鼠的身邊:“是什麼能讓你們家二少爺嚇成這副鬼樣子?”
“真想知道?”見段瓔過來詢問,趙子鼠賤兮兮地笑著反問道。
“當然想了。”段瓔對於如此反常的陳三鹹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想也不告訴你!你看你問的問題你就居心叵測!我自然是不會把我家二少爺這般重要的弱點告訴給其他人!”趙子鼠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但是段瓔一聽說這是陳三鹹很重要的弱點,心中的八卦之火一下就忍不住了!
“我還算是其他人嗎?趙子鼠,我們患難與共這麼久了,我還算是外人嗎?你就告訴我!我必有重謝!”段瓔為了知道陳三鹹的弱點也是央求道。
“重謝?”趙子鼠眯起眼睛,眉頭一皺一副為難的樣子,“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