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瓔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對於殺心身上的傷她還是有些印象的,畢竟一直是殺心將草工他們擋在外面的,直到殺心倒下他們才進來。
“你幹嘛!下手沒輕沒重的!”也正因如此段瓔見陳三鹹把殺心弄的呲牙咧嘴當即說道。
陳三鹹無奈地聳了聳肩道:“怎麼心疼了?”
“你別胡說,殺心也是因為保護我才這樣的。”段瓔搖了搖頭說道,“殺心你用不用在休息休息,傷口都處理完了嗎?”
“我沒事。”殺心搖了搖頭然後對陳三鹹說。“雖然我沒有給你做完三件事,但是這次之後我知道我自己有多麼的弱小。每天都有可能死,所以我希望你能先告訴我淨臺究竟在哪裡。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完的。”
段瓔能感覺到殺心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的無力感,和那個時候自己找不到父親是一種感覺。
“這可有點難辦。”陳三鹹聽了殺心的話一臉為難地說道。
“你能幫就幫一下吧。”段瓔可能是感同身受的緣故,開口對陳三鹹說道。
“你說讓我告訴就告訴啊,那我不是很沒有面子。”陳三鹹聽了段瓔的話翻了個白眼說道。
“那你隨意吧。”段瓔聽了陳三鹹這話嬌嗔了一下扭過了頭去。
看著這樣的段瓔陳三鹹不由得搖了搖頭:“讓我幫他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我?”一聽這話段瓔很是詫異地說道。
這本就是殺心的事情為什麼又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對,就是你。”陳三鹹自信滿滿地點了點頭。
“我不答應,鬼知道你又有什麼餿點子。”段瓔搖了搖頭對於陳三鹹那不按常理的跋扈勁兒她還是心有餘悸的。
“你看看你這個女人,本來就是你可憐這和尚,想要我幫他的,結果你還這樣。你難道忘了殺心他將生死置之度外拼命保護你的恩情了嗎!”陳三鹹見段瓔斬釘截鐵地拒絕了當下痛心疾首地說道。
段瓔本來內心中沒有絲毫的動搖,甚至自信滿滿地感覺無論陳三鹹說些什麼她都不會進入這個圈套。
但是陳三鹹這樣一說,段瓔又覺得如果說自己這真的不答應陳三鹹的話也太對不起殺心了。
所以就算知道陳三鹹自己心裡有些小九九但是還是問道:“你讓我答應你什麼?”
“我給你買的簪子,每天都戴上。”陳三鹹直接開口說道。
“就這事?”段瓔一聽一愣,她還以為是什麼其他的事。
在得到陳三鹹肯定的答案之後,段瓔雖然心中有些奇怪陳三鹹為什麼會讓自己答應這件小事。但是她的內心中還是雀躍多上一點。只不過沒有表現在臉上而已。
“我答應你了,你快幫幫殺心吧。”段瓔見也不是什麼大事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殺心見段瓔答應的這麼果斷也是心中一暖:“多謝段姑娘了。”
“喂!我說殺心,明明是我要告訴你你師兄的下落!你謝她幹什麼?”陳三鹹見殺心給段瓔道謝當下就撅起了嘴。
“陳三鹹!你別在這陰陽怪氣的!你要是個男人就快點說!”段瓔見陳三鹹陰陽怪氣的樣子狠狠地剜了陳三鹹一眼說道。
“你師兄現在就在天佐茶堂當跑堂的。”陳三鹹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如是說道。
天佐茶堂,大安一如既往地招呼著慕名而來的賓客們。掌櫃的遲遲不回來,雲逐月也離開了茶堂。大安雖然很無聊但是白天因為生意好也就顧不上了。
不過現在天色已晚,大安剛剛收拾完準備打烊。關上店門的這一刻,他就覺得無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