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吳昶一眼,吳昶也會是搖了搖頭示意嚴秋水自己也不認識這個老太婆。
“前輩是?”嚴秋水終歸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玄師一脈傳人,當下沉聲問道。
“我是誰不要緊,但是陸家你們進不去。”李卯兔用她那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說道。
嚴秋水看著李卯兔這般的模樣也不敢輕舉妄動,他還是選擇聽一聽吳昶的意見。
吳昶在李卯兔說完話之後心中已經基本有數了,他看著李卯兔開口說道:“應該是李卯兔前輩吧?”
李卯兔沒有回答吳昶的話,但是她的臉色很難看。
“不知道陳公子在嗎?還請陳公子出來一敘。”吳昶沒有理會李卯兔殺人一樣的眼神說道。
一聽到李卯兔的名號,嚴秋水心中頓時一緊,李卯兔這人他雖然沒有直接接觸過但是他的師傅,曾經的鼙鼓劍神楊堤岸跟他提及過。
但是自己現在也是將近五十歲了,這在他師傅一代就已經成名的李卯兔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早就死了,為什麼還能出現在這裡?這是嚴秋水十分在意的。
“小子,你倒是機靈,不過誰你都想見一見嗎?”李卯兔看著處變不驚的吳昶開口問道。
“這是自然,我有一些小事想和陳公子談上一談。”吳昶根本就無視李卯兔的氣場直接點了點頭說道。
“有些意思,清兒,你出來見見他吧。”李卯兔也是覺得吳昶非同常人,於是說道。
“這要不是我姨婆開口了你今天是絕對見不到我的。”隨著李卯兔的話陳三鹹也緩緩出現在了吳昶的面前。
嚴秋水看著陳三咸和吳昶看著陳三鹹就是兩種感覺,嚴秋水的眼神很是複雜,錯愕和不解交雜,眼神也飄忽不定。但是吳昶的眼神就簡單的多了,禮貌而文雅,如沐春風。
“你是嚴秋水吧,你們玄師一脈以前我多有的罪。今天你就先離開吧。”陳三鹹沒有直接和吳昶說話反而是和嚴秋水說道。
嚴秋水看著陳三鹹沒有開口,他對身後的吳昶說了一句:“走了。”
然後嚴秋水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嚴秋水走後陳三鹹更加隨意了起來,他走到吳昶身邊幫吳昶打理了一下衣袍然後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麼小事啊?”
“今天的事情說小的確很小,但是說大也比較大。”吳昶賣了個關子說道。
“你就直接說吧,你這麼聰明怎麼還會說出這麼傻的話來?”陳三鹹不以為意地說道。
“你應該知道草工在鳳陽。”吳昶接著說道,“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會來嗎?”
“為什麼?”陳三鹹直截了當地順著吳昶問道。
“是來帶段瓔走的。”吳昶接著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呢?”陳三鹹笑了,笑的很是暢快。
“我們是朋友。”吳昶的回答也很簡單。
“你想當第二個孫仲暘嗎?”陳三鹹又是開口問道。
“我無所謂的,這不是我應該考慮的問題吧。”吳昶搖了搖頭說話的聲音依舊是柔柔糯糯的。
“草工是自己來的嗎?”陳三鹹接著詢問道。